而此时,处于中心那个本应该拥有一切的女子,此时,她神色悲伤,哀漠难言,只是抬眼虚望着看不见的天空,但是,就只是那么一眼,
便是让人再难说出话来!
因为太过悲伤,太过苍凉,太过漠然。。仿佛不在乎生死,不在乎一切!
苏皖凉压抑着体内汹涌而出的感觉,微微沉凝。
“阿珩,你来了。。”说完这句话,苏皖凉已经来不及说别的,无力的倒在地上。
雪还在下。
雪越下越大,如同鹅毛徐徐而落。
濒临许久许久的感觉再次汹涌袭来,以痛止痛,将体内的气体化为细针,不断的洗刷身体的每一处,身体之上不断是冒出一条条细小的血丝,竟有碎体的危险!
而苏皖凉的身体出现一股奇异的状况,突然风色异变,在苏皖凉周围出现一股异样的玄风,风雪逐渐包裹住苏皖凉,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化为雪水,来不及流下竟然又被外面的雪花覆盖,层层叠叠之中化成一层浅浅的冰络将苏皖凉封在其中。
冰层的苏皖凉只觉难受,对外面的异状并不知,若是知道或许也无能为力罢,她现在努力的与身体博弈,脑中不时的闪过不同的画面,阿染,顾陌珩,弟弟,最后停留在师父临死前的森森白骨之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自冰层中而出,层层冰霜阵阵裂开,迸出无数雪沫,苏皖凉自冰层中而出,满头黑发被风吹成乱丝,势要挡住容颜,一双禁闭的眼睛透过青丝无法看见,只是不断的留下莫名的泪水。
雪还在下,而,那些落在苏皖凉身上的血液,距她身体寸许的地方便开始融化蒸发。
苏皖凉终于知道前世的自己是怎么回事了,她前世上昆仑山就是因为听说过昆仑山有一种莲花,可治她身上的病症,而那时的她不知为何全身内息凌乱,似乎要破体而出,那时的她被黑雾缠身,身体虚弱,并且,她无法生育!她不能有她和顾陌珩的孩子!那对她来说,太过残忍!而最后,体内的那股乱串的内息如同丝线一般,每每将她周身凌割成一片一片的血痕,痛到极致。
亲眼看着一切真相的时候,苏皖凉觉得心疼的厉害,身体犹如蚁噬,骨头好似被人一点点的碾碎,那股嗜血的感觉又出现了。
而此时苏皖凉的周围悲伤,高兴,不断的浮现,形成鲜明的对比。
幻境之中!
一阵风吹过,吹散那人满头的青丝,苏皖凉似乎能感觉到那人身上传来的寒冷气息,这人是谁?
似乎是察觉到空气中出现的不同气息,那人扶着头的手轻微触动,从沉睡中醒来,背对着苏皖凉的身影有一瞬间的僵硬。
而此同时,几道身影出现在慈瑛殿上,不约而同的看向苏皖凉的方向。
“徒儿,你可懂?”无尽的虚空中,一道声音出现,而这道声音,清晰的传入苏皖凉的耳中。
“师父,弟子懂了!”苏皖凉声音坚定,无形之中,与这道声音的主人有些相似。
那边传来满意的笑声,继续道:“何为道?”
何为道?道途千万,属于自己的路,只能自己去探索,前世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那不是现在的自己,也成为不了自己的未来。
“行既为道!”声音清脆,带着孩童的纯真,确无比的坚定,刺破虚空的雾霾。
“何为正?”
“问心为正!”
虚空之中繁星更加的灿烂,在最耀眼的时候消失一空,苏皖凉睁开双眼,面前百鸟齐飞的景象,自己坐在一座巨大的石桥之上,桥的那头是那时他们师徒所生活的地方,另一头是山中,山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