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来。然而他抬起的手一下子放不下去,披着的薄纱已经散升。人等于****,只要伸手,就非接触他不愿碰的部位不可。也就在同一时间,心头突然起得迷糊,—股热流迅速地传遍了全身,他忘了要做什么。心火已燃了起来。水蛇般的娇躯开始蠕动,缠上……黄玉完全失去了自主,两眼睁大,手朝他原来连看都不愿看的地方抓去,原始的火在身中熊熊燃烧。“格格……”百里香浪笑起来。一声冷哼传自门外。“什么人!”百里香惊觉,出声喝问。“咯吱!”声中,房门被撬开,院角的灯光直透进来,百里香想扭身坐起来,但被黄玉抱住不能脱身。一条人影进入房中,房门又掩上。“什么人?”百里香再次急声喝问。“用这手段玩男人多没意思!”仿佛是一个男人发出的声音,很冷,但不失柔和。百里香朝黄玉身上疾点一指。黄玉的手无力地松开然后他被推在一边,呼吸仍然粗重,只是已不能动弹。神志还是在糊模之中。同一时间,来人到了床侧,一样尖锐的东西抵上了百里香的后腰,触肤生疼,似是剑改一类的利器。百里香半坐床上。百里香道:“你想做什么?”来人道:“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