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点醒,自己便能抗拒中年妇人的“推元反戕“,这太不可思议了,令人不敢相信。她,究竟是何许人物?中年妇人的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似乎外面那女人的几句话击中了她的要害,令她傲气全消。俗语说一物必有一物克,的确不错。天底下绝对没有所谓无敌的武功。“知道你是谁了!”中年妇人叫了起来。冰冷的声音道:“你知道我是谁?”中年妇人道:“不错。”冰冷的声音道:“说说看?”“我们从没见过面,依你所报出的独门武功名称,看来,我们要印证一下强弱?”冰冷的声音道:“印证也许不必,你出来我跟你谈谈。”中年妇女道:“好。”青衣少女脱口叫了一声“大娘!”声音未落,中年妇人已经闪电般穿门而去。黄玉很想追出去看看,但只是心念这么一动,他仍站立在原地,他不想让女杀手和青衣少女离开自己的视线。佛堂里顿时沉寂下来。但是,气氛仍紧张如故。双方都在等待中年妇人的下文。半盏茶的时间之后,中年妇人又回到佛堂,脸孔红涨,象是经过相当大的冲击,只是眼里已经没了杀机。紧接着,那冷得刺耳的女人声音又传下来:“放开了他们,我们去办别的事情。”这话是对女杀手说的。女杀手毫不迟疑,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即收刀倒射出门而去。青衣少女挥动了一下剪刀,咬牙道:“总有一天我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她!”顿了顿,道:“大娘,怎么回事?”中年妇人微一摆头道:“以后再说,你很快就会明白的天下事难预料,我们也准备办事吧!”说着,转注黄玉道:“现在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黄玉说不出心里是一股子什么滋味,人家已经说不了,他当然没有再保下去的必要,好在流血的场面已经消失,他把目光投向青衣少女,缓缓收起了剑。“那我就走了?”“大娘!”青衣少女不答,转望中年妇人:“他不能留下来么?”“孩子,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他没理由淌这浑水。“那……你就走吧!事完我会找你,对了,你准备在何处安身?”青衣少女的神情间显露出无比的关切。黄玉道:“暂时还在原地。”青衣少女道:“好,我会找你!”“再见了!”黄玉转身出门。青衣少女目送着他的身影离去,消失。日落。黄昏时分。黄玉躺在冷硬的木板木床上,闭目思想发生的那些怪事,想来想去,除了感觉离奇诡谲之外,理不出一点头绪。越想心就越乱,最后索性不想,睁开眼,呼吸顿时窒住暗淡的光线中,他发现床旁站了一个人。人是何时进房,为什么毫无声息。他仍躺着不动,手指已抓上横在身旁的长剑。
站在床旁的人不言不动。黄玉已抓牢了剑柄,迅速地衡量了—下情势,床边人距床约莫五尺差一点,自己的臂长加上剑长,正好是出手便可致命的距离。出剑的角度也暗暗默计好,这过程其实是一瞬间的事。心神定了下来,他看床边站的人身材瘦小,短装包头是个女的,面目不太清晰,难以判断是生人还是熟人。但可以断定的是,对方不是女杀手,也非青衣少女。“什么人?”黄玉出声问。“我是小姑娘。”声音娇嫩,是个少女。黄玉道:“我们见过面么?”小姑娘道:“见过。”黄玉道:“哦?”小姑娘道:“只有一次。”黄玉道:“什么地方?”小姑娘道:“邹老太爷隐居的地方。”黄玉突然想起来了,他受二总管之请,坐黑轿到一个神秘的宅第去替一个神秘人诊治,因为揭露了病人胸刺红龙的秘密,几乎遭杀身之祸。她正是府里的丫环,替自己端过茶,还说过一句当时他听不懂的说“你会没事的”。原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下女,著不把她放在心中。现在看起来,她也是个会家子。她为什么找上自己?目的是什么?黄玉道:“我想起来了,你想做什么?”小姑娘道:“紧急情况,我联络不上蒙面人,只好来找公子,希望你能处理这紧急情况。”黄玉翻身下床,困惑到了极点,怎么会扯上的蒙面人?这丫头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不由凝望着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