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再一次被酒精畅快淋漓的征服了一次。昨天夜里我醉倒在松树之下,居然醉眼惺忪地问松树说:“我醉得怎样了啊?”朦胧中看见松枝摇动,只当是松树要来扶我,便用手推松树说:“去!”。没想到你竟然以这样一个方式把我叫醒。”美丽女子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