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抄住,一刀砍了下去。小二惨呼一声,晕厥在地。掌柜的拿着小二那只血淋淋舶断手,竟真的放在鼻子前闻了又闻,面上还是满带笑容,悠悠道:“这只手倒也未见得太臭,只是有些血腥气。”他似乎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很有趣,话未说完,已纵声大笑起来,但除了他自己外,还有谁笑得出?其实他自己又何尝笑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