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后退了几步,噗通!坐了下来。值此同时,只听得另一面的拿枪的人发出了一声怪啸,身子打了个踉跄,就象喝醉了酒似的足下一阵子的蹒跚,差一点跌倒在地。陡然间他再次发出了一声厉啸,瘦躯弓伸之间,箭矢也似地扑到了黄玉身前。声到人到,人到枪到。然而,他雷霆万钧的攻势,却受阻黄玉奇妙的身法。在所有人根本还不知是怎么回事的当儿,拿枪的人的枪已然落空。由于有了拿刀人的前次失败经验,拿枪的人显然对黄玉存了十分谨慎。是以,就在他的枪一失手之时,他的身子已经极为迅速地退了出来,一进一退快若飘风。黄玉仍然站立在原来的位置上,纹风不动,一双手掌缓缓地由前胸放下来。他只不过是比了一个姿式,却又使得拿枪的人狼狈败退而走。拿枪的人脸上现出极为惊吓的表情,显然面临大敌。先时负伤的拿刀的人,已经站了起来,他脸上充满了惊悸,仇恨,显现出一副不甘服输的模样,遂即用波斯语与现场的拿枪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他改变了一下手上执刀的姿态,一口缅刀抖得毕直,双手抱着,手持胸前,由他闪烁的目光忖度着他必有异动。渐渐地,他向右侧偏了出去,同时左足向外迈出了一尺左右。黄玉显然已看出了先机,不觉冷笑道:“你想刀走中锋,大可不必。”拿刀的人顿时一窒,冷笑了一声,掌中刀霍地向空中一举,不知是他心里的情怯,抑或是别有用心。这时,他那口缅刀又重复的变成了绕指钢柔,随着他转动的手势,发出了唏哩哗啦足以扰人心神安宁的一阵碎响之声,闪闪刀光,更象是阳光下破碎了的镜面一般,交炽出一天的银星,更有夺人目光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