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玉器、字画,只是今日为了赵先生,我们先取出其中几件罢了!”
“其中几件?你们大概不知道这些瓷器样样是精品吧——如果是真的话!”赵晖勾起唇角,放下手中的天目碗,来到其中一个长颈瓶,身圆颈长,上面雕有张牙舞爪的黑色龙纹。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番,似是赞叹又似呢喃道:“比如这个黑剃龙纹长颈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宋代磁州窖的作品,因为我在美国纳尔逊美术馆见到类似的艺术品!但对方的瓷器品相虽然好,但远远比不上你这件,不但雕纹更加细致,而且还栩栩如新!丁女士,要不是大家知道你们沈家是炼钢的,我还真怀疑你们沈家是不是开了一家陶瓷公司,复原了宋代的制造工艺!”
丁玉和卫巧澜面色微变,正想反驳,赵晖却自己摇头道:“这又不可能!精明的造假者都知道利用做旧等各种方式以瞒天过海,谁又能像丁夫人这么坦荡地示人以诚!”
丁玉淡淡地说道:“赵晖先生是夸我呢还是取笑我?”
“丁夫人不要误会,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也相信您请我来不是为了听几句奉承话吧?”赵晖淡淡地说了一句,目光越过长颈瓶看了丁玉一眼,随后又移步来到另一个与黑剃龙纹长颈瓶显然是同一个系列的龙纹梅瓶,叹道,“丁夫人,如果我们眼前这些瓷器都能造假出来的话,那么对于整个收藏界来说不啻于世界末日一样的震动——至少也是元气大伤!”
丁玉这才颜色稍霁。
卫巧澜微笑道:“啊,忘记给您泡茶了,真是失礼!”
其实赵晖现在看到这么多梦寐以求的珍宝,就像色鬼看到绝色美人的胴体一样早已口干舌燥,也不矜持地点点头:“劳烦!”
“不用!”
……
当赵晖完全沉浸在宋代瓷器的精美中不可自拔的时候,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当他讲手套摘下,从西装里掏出一包软中华问丁玉卫巧澜:“介意吗?”
丁玉微笑道:“没关系,我先夫也是无烟不欢的人,所以赵先生请随意!”
“谢谢!”点起一根香烟,赵晖惬意地叹了一口气。拇指挠了挠额角,烟雾背后的他抿着嘴,似是在斟酌用词,“据我所知,沈钢亏空了三四十亿,是吗?”
丁玉愣了一下,没想到赵晖对瓷器避而不谈,反而谈起了沈家目前的困境。她不动声色地看了赵晖一眼,颔首道:“的确如此,赵先生为什么问起这个?”
赵晖沉吟道:“这七件宋瓷,价值珍贵毋庸置疑,而且我能断定不是赝品!我虽然不是拍卖行的人,但就我以收藏家的角度来评估,其中四件是上品,两件是珍品如黑剃龙纹长颈瓶、黑剃龙纹梅瓶;而曜变天目茶具是收藏界之极品,绝对能够让全球收藏家闻风而动,以天目瓷为国宝的日本收藏家就不会放过——我猜测,仅凭这套茶具至少能卖出一两亿人民币的天价!”
丁玉知道这套茶具十分珍贵,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赵晖的评价会这么高,她面露喜色地颤声道:“真……真的?”
赵晖话锋一转:“但我却不推荐夫人变卖这种价值连城的宝贝,至少不是公开拍卖!”
卫巧澜蹙起了柳眉:“为什么?”
赵晖吐出一口烟,锐利的视线透过烟雾直视卫巧澜年轻而又妩媚的脸庞,语气淡淡:“因为沈家的政敌太强大!我想,丁夫人大概也不想让政敌知道你手里握着这个筹码吧——如果你们家真有那么多极品古董的话!”
丁玉脸色一青,面带愠色地缓缓说道:“赵先生是在威胁我?”
赵晖摇头道:“我不当官,与你们沈家没有利益冲突,而我赵晖更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