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洒掉的酒水,满屋子酒气冲天。依依像个大人一样发号施令说:“严松,快去把解酒草拿来!”
严松糊涂的问:“什么解酒草啊?”
“哎呀,真笨!”依依鄙视了严松一眼,说到:“就是上个月我爹给严大叔拿来的那几株草药啊!那就是解酒草!快点去拿!”
“哦哦,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拿!”严松就跟个奉旨的太监似的,一秒钟不敢耽误。
严松在父亲房里找到了解酒草后,摘了两片叶子一尝,有点酸酸的,还挺好吃,就多吃了两片,拔出一株给依依送过去。依依拿过解酒草,放到碗里,用开水烫了会,待水不烫了,就分别给唐宇两人喂了几口。然后和严松又跑出去玩游戏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唐宇二人悠悠醒来。一看狼藉的桌面,二人相视大笑。“痛快!哈哈,痛快!”严义大笑着说:“兄弟,今天喝的真是痛快!来来来,再喝几杯!”
唐宇摇摇头说:“大哥,今天是不能再喝了。我还得带依依回洪大哥家呢。待得太久了,恐怕洪大哥会担心的。”
“嗯,也是,那咱们不喝了。”严义的妻子出来快速收拾了碗筷,又沏好一壶茶,就进里屋去了。严义抿了口茶,茶还很烫,几片茶叶在杯中上下飘摇。“兄弟,你不是个修炼者吗?怎么还晕倒在路边了呢?”严义问到。
唐宇尴尬一笑,说:“大哥,其实我刚开始修炼,还算不上修炼者,所以……”
“哦,没关系,修炼一途,顺其自然,莫要强求。我听老一辈人说,修炼者首重修心,然后修神,最后修身。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觉得挺有道理。”在这个世界,一个人如果超过二十岁还没有修炼到筑基期,那他这辈子基本也就这样了。严义显然认为唐宇修炼一途没什么前途了,所以出言安慰。
唐宇倒是没那“自知之明”,他可是等着长生不老的。虽然不清楚这是严义的安慰之语,但唐宇觉得那句“修炼者首重修心”说得极是。在地球上,古老的仙人不就是修炼的本心和自然么?
两人接着开始闲谈起来,聊着聊着,严松哭哭啼啼的跑进来扑到严义怀里哭诉道:“爹爹,洪依依又欺负我!”
看到唐宇怪异的眼光,严义忍不住老脸一红,训斥儿子到:“瞎说什么呢!依依多乖巧,怎么会欺负你?你说你一个小男子汉,就算依依欺负你,你也不能哭啊!快,搽干净眼泪,别哭了!”
严松很听父亲的话,他使劲忍着,让眼泪只在眼眶中打转而不跑出来,哽咽的说:“可是,爹爹,洪依依,不讲道理!她耍赖!”
这个时候,洪依依跑了进来,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向严松吐了下舌头,然后来到唐宇身边说:“大叔,严松他又耍赖,我不跟他玩了!”
唐宇溺爱的刮了下依依的小鼻子,忍俊不禁的说:“小依依,肯定是你又不讲理了。你看你,都气得你严松哥哥哭了,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了,听见了没?”
“大叔,我比他大,他才不是我哥哥呢!”依依撅着小嘴说。
“你胡说,我就是你哥哥!”严松不依了,他提出严正抗议。
“你才胡说,我是你姐姐!”
“我是你哥哥!”
“我是你姐姐!”
……
两人跟开启了复读模式似的说个不停,誓要分出个“老大”才行。
唐宇听得头都疼了,赶紧制止他俩,再这么说下去,就是等到海枯石烂也分不出来啊。“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小家伙,还真是让人头疼!都别争了,不就是看谁的年龄更大吗,至于这么吵吵闹闹的吗!都停下吧,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