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熏心,难保不会是弑帝篡位的乱臣贼子。” 太上皇忖了忖,“储君不立,国本不安,当时不过是为父的权宜之计。至于你,无论立谁,要早做打算了……想为储君铺路,势必请贤德之人教导,只是一点,断然不可再让皇婿参政。” 元灵均略一思索,心中也有了最后的定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