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一边走一边晃着脑袋。
就在这时,太女夫妇也已从东宫赶来,穿过楼台庭廊进入紫台禁地,到了长极殿中,夫妇一前一后叩拜问安。
元祐帝示意就座,待二人一坐下,便开口询问起东宫殿此行的收获。
东宫驸马穆良佐早有准备,于是将见闻收获一一禀明。东海风景如何浩渺秀丽,地方官如何尽忠职守,谈到武安候治军何等严明,令人信服。
然而,东海的气候是境内无法想象的,初到那里的外乡人无法迅速适应,叫苦不迭,东海又是各族交杂,地方语颇是复杂,出行必须有译官寸步不离地跟着,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镇守东海的武安候出身武族霍家,一直看不惯这位皇帝女婿的骄矜拖沓,每到巡防出海都单单撇下他登船。
元祐帝岂能不晓,三言两语又转到东海监督使徐超身上,这位向来怕事的太女驸马当即傻了眼,糊弄了几句,把东海带回的东珠和红珊瑚雕件敬献给皇帝,试图转移注意力将此事揭过,元祐帝却总是巧妙地又把话题引到上面,每问一句穆良佐心里就沉重一分,面对皇帝的逼问,闪烁其词,答非所问,似乎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太女不知实情,气得脸色发青,只道是驸马与那些捱风揖逢的官员还有着什么缠帐,不知收敛又被某些直官纠察告劾。
元祐帝的脸上始终堆着笑,筋骨突兀的手背却暴露了他的愤怒和隐忍。“辛苦了,中宫备筵为你洗尘,先和太女过去拜见皇后,然后再回东宫好好歇息。”元祐帝似是体谅穆良佐的辛劳,命他回宫歇息。
茂生却十分清楚,陛下只是顾及太女颜面,不肯当面责备驸马。但很快,陛下会在另一人口中可能得出截然相反的答案。
平静和安宁似乎离她们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