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对辫子,穿着一件红色棉衣,身后不远跟着一个灰衣老者,那老者身后也背着一个竹篓,里面有些植物根系,似是食物一类。
“啊!”老者走的颇慢,小女孩倒是已蹦三跳的离他老远,突然听到女孩叫声,老者面色陡变连忙快走几步:“怎么了云儿?”
“爷……”小女孩哽咽的声音传来:“爷爷,这有个人!”
老者来到孙女身旁,定眼一看却是一个衣衫破烂的男人躺在地上,身边放着一张古琴,不知是生是死。
老者小心翼翼到了男人身边,一经检查,这男子却是气息微弱,虽未气结,却也是离死不远了。
“还有气息!”老者连忙将竹篓递给孙女自己则是背起那男子,匆忙走去。
小女孩看了看手中竹篓,又看了看地上那架朱红古琴,她甚是喜欢,可一手是今日晚饭,一手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古琴,她却是不好取舍,无奈之下她将身上竹篓和爷爷的大竹篓合二为一,背着竹篓,抱着古琴跟了上去。
本以为这古琴如此之大定会十分笨重,哪知以小女孩不足四尺的身高亦是轻巧自如,比身后那竹篓还要轻盈。
炊烟袅袅,月落日升,东方半天红霞,这等天气多半是伴着雨气而来,雨水将之,隆冬季节便就是雪又来了。
这是一个不大的小村子,越有七八户人家,都是靠山吃山的山里人家,艰苦朴素,但却活的自由自在十分快活。
锅里蒸着祖孙俩采来的山间野味,散出香气,虽不及珍馐佳肴,山珍海味,但充饥果腹再好不过。
咚……
顽皮的小女孩正在窗前地上摆弄着那张朱红古琴,她却是看了一晚上,又早早起来研究,终究还是弹响了一声。
这一响却是吓得他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似得,见得无人责备自己,她这才放心下来,鼓足了勇气,又在其它弦上弹了弹。
只是她不懂音律,弹奏出来的曲调杂乱无章,自然没有韵律可言,对于常人而言不外乎就是噪音,入耳伤神。
“这琴可不是这么弹的!”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自小女孩的身后传来。
小女孩啊的一声尖叫,随后站起身来跑了出去,不时她便拽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那老者越有七旬,两鬓苍白,脸上皱纹迭起,皮肤黝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农形象。
“醒了?”老者轻声问道。
“老人家救了我?”苏白轻声问着,却是一个不问也有答案的问题,否则他怎么会在人家家中。
“偶然经过河边,见你还有一缕气息,便将你背了回来,那郎中说了,若再晚上一些时候,你这小命可就没了。”老者唏嘘其言,但却毫不夸张,在凡人眼中苏白那等模样离死的确不远了,不过他毕竟不是凡人,肉身强横,恢复力极强,只要给他一些时间,恢复过来也并非难事。
“老人家救命之恩,简直无以为报!”苏白说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身骨头仿佛都散了架了,根本无法控制,自他修炼武道以来,这等感觉还是头一次有,却是极不习惯。
“你这命都差点没了,哪里还有这么多讲究,还是老老实实养好身体吧,老头子我既然将你背了回来便不会放任你的生死,将来等你好了,若你家底殷实老头子我出的那十两诊金你可是要还的啊。”话罢,老者想了想苏白先前那一身破烂衣衫,便自摇头:“若是没有,也就算了。”
老者说罢,往外走去,边走边道:“我去弄些饭来,需要什么就让云儿帮你。”
“云儿?”苏白歪头看着床边那个长着一双闪亮大眼睛的小女孩,她面颊微红,生的一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