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童养媳。”
“那你呢?”
“我倒是父母双全,可惜他们也想着把我卖了赚点钱。”叶心苦笑着,顾仕明也符合着笑笑,眼里露出同情的样子。
“你呢,怕吗?”叶心问道。
“我自己,不怕,我怕家里人因我而受连累。”
“闻香堂不会牵连不相干的人,这是规矩。”
“还是个讲道义的地方啊。”一句脱口而出的嘲讽,顾仕明讪讪地低了头,叶心也觉得有些尴尬。跟一个被闻香堂追杀到如此地步的富家公子说闻香堂是个讲道义的地方,的确够讽刺。
“你不也受连累了吗,他们也会杀你吗?”
叶心没话了,头靠在蜷缩的双腿上,头转到朝洞里的这边,一行泪下来。一夜无话,后头不知怎么的,二人都睡着了。醒来时,沛喻却不知了踪影。原来半夜里沛喻就醒了,听见顾仕明回来了心里才安了心,后头听到二人的话,只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二人,翻来覆去睡不着。只等着天蒙蒙亮,雨也停了后,悄悄地拿了顾仕明的剑与包袱自己走了。出去就碰上闻香堂来的人,便使轻功将他们全都引开了。
“沛喻,你逃不了了,回去吧。”死士已经将沛喻围在了圈里了。其中一位说,她与这位阁主还是有些交际的。
“回去是死,在这儿是死,不一样吗?”沛喻冷冷地说,将包袱扔到地上,剑鞘也扔到身旁。
对面的死士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忽然从天而降一个青衣女子,肤白如脂,眼含柔波,头发随着风扬上去。整个人似仙般落下来。
“既然沛喻都说了,你们还不动手吗?”原来是穆芙兮,沛喻心想。
死士们仍不动手,毕竟阁主比自己的级别还是高出许多的。
“穆芙兮,原来我们还有些交情,想不到你如此狠毒。”沛喻咬牙切齿地说,身子也随之颤动。
“难道这不是顺了你的意吗,既然那两个人都不在你身旁,你定是想保住他们了,叶心阁主之后可编些什么或许还可以逃过去,顾少爷就更不用说了,原本就不是为着他而出杀令的。”穆芙兮看事情很毒,她却不屑于帮助这些对她的计划没用的人。虽说沛喻的计划与她的也有些相同,都是想改变闻香堂,只是沛喻竟将整个闻香堂置于危险之地,这是她所不能忍受的。
“若我死,可真能保住他们吗?”沛喻也无可奈何了,泪涌出来,声音含着哭腔。
“你们还等什么,夫人有命,提沛喻人头者,重奖。”穆芙兮狰狞地看着沛喻,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话喊出来。身旁的死士像是着了魔一般冲上前去,沛喻也放弃了抵抗,剑落到落叶上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来。
“不要。”顾仕明的声音。
“仕明。”沛喻只将这两个字喊出来,腰上就已经插上了无数的剑。一口鲜血喷出来,跪在地上。剑齐抽出,又是一声痛苦的喊叫。
“沛喻,沛喻。”顾仕明发了疯似的冲上前去,旁边有死士想去阻拦,但被穆芙兮阻拦了。顾仕明过去就抱住沛喻,痛哭流涕。
“你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沛喻强笑着用她微弱的声音说道。顾仕明直摇头,将她的身子抱得更紧一点,仿佛这样就不会失去她一般。
“你笑很好看,每一次....你笑,总是会...会让我觉得心安.....如今....也一样....你要笑啊,然后.....找个爱你的女子....最好性子柔些....你性子有些犟.....不可找个犟的人......少站.....多坐......冬天穿厚些......若你想我.....就悄悄地来这儿看看我......不可教叫你的妻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