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回皇上,众所周知,这闻香堂是教女子才艺的地方,其他姐妹每人都各通一样,只有福依愚笨些,什么才艺也不会,但众姐妹可怜我,因此才留了下来,管些小事罢了。”
“是吗,朕瞧你说话倒是个有见识的。”
“皇上过奖了。”
“这人你可认识?”
“当今太子,自然认识。”
“哦,你倒爽快,我以为你见了他,会撇清关系呢!”
“福依未做什么亏心之事,何必故意撇清。”
“是么,那你们闻香堂未给太子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闻香堂是教女子才艺的地方,皇上随便问一个金陵的人都可知道,这是福依不必说的,再有为太子做事,不过是太子极为欣赏闻香堂的一位姐妹,所以常来往,并无其他。”
“是,就是。”太子在一边符合。
“那你刚才怎的不说清楚?”
“大致是那位姐妹也没应允,太子殿下嫌说出来有失尊严罢。”
“这,是,是。”太子也只好附和。
“这么说,你们闻香堂的确是清白的了?”
“皇上若不信,可以随便问问金陵里的任何一人,得到的都会是一个答案,闻香堂是个教女子的地方。”
“行,那方才我们正讨论着收留难民之事,你如何看待?”李璟多疑,总得多多打探。
“福依一介平民女子,不敢参与政事。”
“朕不过与你闲聊,何来政事,太子可是对这件事支持的,你呢,如何说?”
“既然这样,小女子就乱说上几句,孟子曾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因此福依认为此举有利于稳固国家。”
“很通儒学。”
李璟的心情似乎平复了很多,坐在椅子上,半靠着后头。思索片刻,李璟又将目光转向齐王。
“齐王,对此你可有举荐之人?”
“雨师一向在战场上,对政事不通,但前些日子我认识个人,觉得此人可担重任。”
“谁?”
“歙州刺史、神卫都虞候皇普晖。”
“这哪里行,父皇可知这人虽勇猛但最是无赖,如何使得,再说此人又极爱赌钱,将朝廷的银两挪为私用,又该如何?”
“这皇普晖虽是有些无赖泼皮气质,但是他口齿伶俐,思维敏捷,皇兄您不是不知道,再有他不过是去接那些流民,为的是好言好语将他们带回来,朝廷拨下的银两是有限的,之后的如何分配,自然也用不着他,再有这歙州离海、泗两州最是近,他去有何不可呢?”
“这.......”太子一时分辨不出来。
“太子,你呢?”
“要我说,这密州知府华盛才最为合适,这人虽口齿不怎的伶俐,但心眼诚实,最是忠厚,去了也叫流民信任啊。”
“这华盛是个出了名的结巴,他去如何使得,皇兄.......”
“叔叔声称自己不知朝廷之人,怎的连这个结巴也晓得。”
“这......”
“好了,白白叫姑娘家看了笑话,”李璟忽然话锋一转,盯着霍福依道,“霍福依,你怎么看?”
“这......刚才我还能现编几句,现在我是真不知了,只是我认为口齿伶俐总比结巴好些,至于其他的,齐王既然说他不知朝廷中人,那分配之事便交由太子殿下,这样分工均匀,也不必吵嘴了。”
“嘿嘿,你这说得有趣,就照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