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情荣从进入这秦王殿的那刻起,就未曾接近陛下一分,现在指责我去下毒实在是荒谬。”风情荣看都不看秦铭一眼,随口反驳道。
但她心里也清楚,现在的情形,就算知道不是她下的毒,太子也会认定她下毒。
“胡说八道!没有下毒?那你身上带着的“茧丝”该如何解释?”
风情荣紧紧抿着嘴唇,风选站在后方脸色铁青,现在证据确凿,要是他再想强行把风情荣带走,那满朝文武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被有所芥蒂,说不定还会让一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对他心生不满,白白壮大了太子和宰相的力量。
见风选不再说话,秦铭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当即派人将风情荣押了下去。
“来人,将荣威郡主押入天字狱,等候父皇发落。”
天字狱是朝廷关押重犯的牢狱,监狱中疾疫弥漫,各种难以想象的刑罚器具都能在这里找到影子,而被关入天字狱的人,没有几个能完完整整活着出来,即便是侥幸逃了一命,也多半会落下什么病根,活不长久。
秦铭话音刚落,风选只是脸色不善的站着,宰相林甫却开口道。
“太子殿下,如果把荣威郡主一人打入天字狱,怕是不太妥当。”
秦铭闻言一愣,看向下方的林甫,心里琢磨不透着老狐狸又在打什么主意。林甫笑眯眯的看着太子,接着,他轻飘飘的看向了另一边低着头不说话的午贵人,继续说道:“殿下,荣威郡主身藏毒药的事是午贵人揭发的,而且,本相今日确实也并未曾见到荣威郡主和陛下有过接触,既然如此,不如就先将午贵人和荣威郡主一并关入牢房之中,待事件彻底查明之后,再做决断?殿下以为如何?”
午贵人倏地抬起头来,看着林甫的眼神满是惊怒,林甫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脸带莫名笑意的等着上方太子的决定。
秦铭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扫,心下不断权衡着,之前就听闻午贵人和林甫的人走的很近,只是现在看来,这午贵人是要被舍弃掉了。
冷笑一声,秦铭看着午贵人的目光中没有任何感情,本就不是自己阵营的人,现在她主子林甫都决定舍弃她了,那他也没什么好感慨的,正巧还能趁这次机会除掉风选的女儿风情荣,毁掉风选拉六皇子秦衍上船的野心,一举两得。
“宰相所言有理,来人,将荣威郡主和午贵人一起押入大牢,等候父皇发落!”
管她午贵人是不是无辜,既然敢踏进这漩涡,那就得做好最坏的准备!
午贵人默默低下了头,额前几缕发丝盖住了眼中仅有的一丝波动,这个结果她改不了,等到御林军长枪抵上她身体时,眼中仅有的那一丝波动也已经消失殆尽,彻底变得沉默。
或者说,是死寂。
“殿下,事不宜迟,还是尽快把她二人压入牢中为好,以免生出什么变故。”宰相旁边的一位文臣壮着胆子起身说道,看向宰相的目光中满是敬畏。
“有理。”
秦铭点了点头,风情荣和午贵人,连同午贵人的侍女莲儿一起被御林军前后紧紧围着,生怕出什么变故,一行人浩浩荡荡又煞气腾腾的向着天字狱走去。
……
荣威郡主因为毒害陛下被太子打入天字狱了!
宫宴结束,这条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似飞速传遍大街小巷,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荣威郡主闻名京城,普通的市井百姓猛地听到这个消息,几乎都被吓了一跳。
“荣威郡主怎么会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会不会……”有人在心里小声猜测着各种可能性。
“荣威郡主一介女流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