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情况。只听得雒千里说道:“聂总捕头,大事不妙啊,这些人似有软甲护身,刀枪不入,我们的兄弟都吃了大亏啊!”柳非池道:“聂总捕头,若是再这样下去,我们必败无疑,还是快想办法逃吧!”聂三江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随即对着柳非池说道:“柳庄主,告诉诸位兄弟,专攻他们咽喉,这样才能将对手一击毙命。”柳非池领命而去。柳非池一走,聂三江便对着雒千里说道:“雒大侠,你武艺超群,你就带着剩下的兄弟逃跑吧!”雒千里急道:“聂总捕头,我们若是走了,剩下你一个人岂不是很危险?”聂三江不由笑道:“雒大侠放心,这些个冥骑岂会是本座的对手?本座自有办法对付他们!”雒千里点头道:“好吧,雒某现在便带着兄弟们离开!”说完,也匆忙离去。
这世上能够刀枪不入的宝贝很多,软甲便是其中之一。不过,再厉害的软甲,也会有它保护不到的地方。只要找到了这个漏洞,就不难对付了。柳非池命人将“专攻咽喉”的指令传给了上清派的弟子,上清派余下的弟子得到指令后,纷纷变招,急攻对方咽喉。我方的人才稍稍占了上风。柳非池传达完命令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这些人之中,唯有女儿是全不会武之人,她一个弱女子,夹杂在如此血腥的混战之中,焉有命在?想到这里,柳非池便像疯了似得在人群里拼命地寻找自己的女儿,刚找了一会,便听得惨叫连连,两名冥骑的人倒地毙命。而杀死他们的人正是蒲落尘。只见那蒲落尘纵身一跃,身子落到了一名冥骑的战马之上,然后便抱着一名女子朝那无人的角落逃去,而那名女子正是柳雯曦。看到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柳非池不由长舒了口气。
“看来,我柳非池真的要好好谢谢蒲捕头啊!”柳非池心中念道。
就在这时,柳非池忽觉后背一阵剧痛,原来,已被一名冥骑砍了一刀。柳非池强忍伤痛,连打数根飞针,正中那人面门,那名冥骑当即毙命。受伤之后的柳非池再也无心恋战,便连声喊道:“快撤!兄弟们快撤啊!”话刚喊完,又有数名冥骑围住了柳非池。柳非池只得咬紧牙关,挺身力战。由于后背受伤,柳非池的招式变得有些迟缓,不到片刻功夫,身上便已多了数处刀伤。眼见性命不保,忽见一人加入战圈,一剑便将其中一名冥骑刺落马下。柳非池吃了一惊,凝神望去,持剑之人正是那上清派洞玄真人的大弟子韩天润。不等柳非池反应,又有一人一闪即现,呼的一掌打出,便将围着柳非池的那几名冥骑尽数击毙。柳非池暗暗惊道:“此人好功夫啊!”定睛望去,出掌之人正是少林寺俗家弟子雒千里。柳非池正欲开口道谢,忽听得雒千里开口说道:“柳庄主,你受伤了!”说着,便命韩天润带着柳非池逃走。柳非池忙问:“雒大侠,其余的人可曾逃走?”雒千里急道:“柳庄主,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还是快走吧!”说完,便又向韩天润摆了摆手。韩天润当即会意,便即带着柳非池离去。韩,柳二人走后,雒千里便赶到了聂三江面前,将众人逃走的事情告诉了聂三江。聂三江这才长舒了口气,说道:“既然他们都已经走了,就该轮到你我了!”那个“了”字一说完,聂三江便抓起两颗石子,将两名冥骑击落马下。
“快随本座上马!”聂三江向一旁的雒千里命令道。
随即,两人一跃而起,犹如那雄鹰捕食一般落入马背之上,双手顺势抓住马缰,一驱之下,瞬时便将那些冥骑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四十八冥骑的人皆为骑兵,骑兵不善走山路,我们尽管上山便是!”聂三江道。
雒千里点头领命,两人旋即往山顶方向奔去。
由于山路崎岖多变,又正值晚上,骑马多有不便,于是两人便抛下马匹,步行上路。还没走出多远,路上便遇到了柳非池和韩天润二人。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又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