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触景生情,感叹说:“唉!人生最残酷的就是命运,既然人生变化无常,谁能会看透,以摆脱命运的羁绊呢?他倒是大彻大悟了……”他为此仰天长叹,思绪连连,若是侠儿去了,在这沉重的打击下,芳儿与她苗香玉两人能受得了吗?她们又该怎么的选择人生之路呢?
就在无影神剑李汉东与两位多情女为李侠的昏迷不醒而发愁,感到无计可施时,突然看到又一条紫色身影在半空中飞掠而来,翩翩落下,赫然是刘倩女。她看到场中尸横遍地,如此吁了声,心急火燎的向无影神剑李汉东问道:“李侠呢?”
李汉东看来者是刘倩,心说,侠儿已死,我看你还争不争,听其发问,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冰冰地说:“地上这具尸体就是我的侠儿,你自己去看吧。”
刘倩事急三分迷,一来没有看到李侠,才以向无影神剑发问,听其言,才看到李侠闭目躺在那里,为之脸色一变,激凌凌打了个寒噤,倏然近前跪在地上,伸手探了一下李侠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睑查看,又摸了摸他的脉搏,抚了她一下胸口,缓缓地吁了一口气,微微定下心来,带着既心疼又责怪的语气道:“嘿,我不知该说你什么好,若是你能记住我给你说的一年之约,回到我的绝情洞,你就不会受伤,遭此劫难,今天刚好是一年过一天,你之所以遭此一劫,我想就因为你体內五毒金蚕蛊发作的原因,才使你未能充分发挥凌空飞步的威力,致而未能完全逃出轰天雷爆炸的范围,才伤得如此之重!唉,你为此付出这么沉重的代价,这也算是对你不尊守诺言,所受的惩罚吧!”
苗香玉、梅玉芳看是情敌刘倩也来到此,不知她是何用意,于是对她不怀好意,态度十分冷淡,希望她快快离开,今一听她说李侠只是受伤的话语,为他的安危而悬心吊胆的苗香玉、梅玉芳,及无影神剑李汉东来说,无疑是给打了一针兴奋剂,瞪大眼睛看着刘倩,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听错了。
苗香玉实在难以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步冲了过去,跪在刘倩的面前,虔诚地问道:“刘姐姐,你是说,他只是受伤,并没有死,对吗?”
刘倩垂眼看看苗香玉,说:“他虽然是没有死,但是若找不到解他体内五毒金蚕蛊的解药,他就跟死人没有什么两样,因为他可能永远都不会醒过来……我虽然沒有解他体內五毒金蚕蛊之毒的独门解药,但有种能压住他体內五毒金蚕蛊,延缓毒发的药,虽然不会让他死去,但我并非是为了你们。”说完,忙从怀中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撬开李侠的嘴,让他服下。
此时可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云彩霞已看破红尘出了家,不再沾染儿女私情,自动退出了四女争夫的局面,如今还有围在李侠身边还有她苗香玉、梅玉芳、刘倩三人。苗香玉与梅玉芳彼此对望了一眼,双双半跪在李侠身前,把他复活的希望寄托在了刘倩的身上,看着刘倩的举动,全神贯注的观察着李侠的变化。
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服下刘倩红色药丸的李侠,苍白的面色渐渐有了红润,嘴唇翕动,徐徐睁开了眼睛。他首先看到了刘倩,平静而缓缓地说:“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我,一定会来,原谅我未能按期履约,现在我的事已经了了,我就陪你回去……”他说着作势欲起,却触动腹部的伤势,发出一阵咳喘,又不得不躺了下来。
“刘姐姐!”苗香玉盯着刘倩的眼睛,不由得醋意大发,耿耿于怀,不满地说:“侠哥可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变化,你……你还要求侠哥哥回到洞中陪你一个人吗?我们咋办?难道让我们……”
刘倩听她话里有话,做为女人,理解她的心意,不想让她把李侠带走,应该利益均占,和平共处,不由得愣了一下,凝眸看看苗香玉和梅玉芳,她们那种魂不附体充满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