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不要介意,毕竟我不是你,我无法体会你对那段感情内心的感受。”
王憨叹了一口气道:“不,你说得很对,犹是金玉良言,那的确是段不敢想的感情,经你一说,才使我茅塞顿开,我才真正感觉到我对她开始只是一种喜欢,而后真的只是一种赎罪的心态。我想,我现在已明白了喜欢和爱是不能混为一谈的……但是,‘爱’到底是什么?什么又叫做‘爱’呢?”
皇甫玉梅没说话,看着他甜甜地笑着,是不是她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玉梅妹,你读的书多,明白的道理也多,从你说的那些话,我想你一定爱过,你能告诉我吗?”王憨此时就像个孩子,渴求她的回答。
皇甫玉梅的脸红了,不只脸红,连脖子也红了,说不定她此时心里也是在激情的怦怦直跳,呈现出少女般的羞涩,嗫嚅说:“我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此处,你是除了我父亲外第一个认识的男人,关于男女之间的爱,我……我又能告诉你什么呢?”
这是王憨这一辈子里所听到的最荒唐的话,他无从相信,也根本不能相信。他直瞪瞪的看着皇甫玉梅,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因为她没有必要骗他,而且她说话的神情也告诉了他,她说的是真话。可是他仍然困惑地问:“你既然从没接触过外面的男人,为什么对男女之间的关系说得头头是道?”
“我不过是对你就事论事……”皇甫玉梅说,感到好懊恼,也好后悔。为什么人们都听不得真话呢?早知道真话会令人生出这付怪模样,她倒希望她能说假话。可是她这一辈子却连一句假话也沒说过,你又要她怎么说假话?一个人如果被别人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皇甫玉梅的脸开始是羞红,现在渐渐红潮已退,继之而起的是一种苍白。她开始了颤抖,同时泪水亦无声的流下来……
王憨感到黯然神伤,因为他始终说不上来皇甫玉梅有些什么地方和常人不一样,现在使他终于明白了,她乃是一朵雪莲花,是那么的冰清玉洁,洁白无瑕,她犹似未经雕琢的一块璞玉,实而无华,有着深厚的底蕴。也难怪他无法看透这个女人,也难怪她有着一颗少女好奇的心,更难怪她会像是对什么都充满着向往与好奇,尤其对男人。
一个女人如果一生中只接触过父亲这么一个男人,当另外的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能不好奇吗?她能不感到新鲜吗?说不定她在给当时昏迷不醒的王憨剥光衣服上药时会瞧个仔细,以满足对男性的好奇与向往之心,若是闭着眼给王憨上药,那才是想不到的奇迹呢!
女人的泪水,是种攻击的最佳武器,也是种最好的防御武器。不管年纪多大的女人,似乎对自己的泪水都能收放自如。王憨看过许多女人哭过,也看过许多女人的眼泪,可是从没一个女人的眼泪像皇甫玉梅的眼泪令他如此心动,他看着她的眼泪,简直心疼得有些不知所措,何况皇甫玉梅她只是掉泪,并没有哭。
王憨悚然一惊,他内心也油然而生出一种深深的歉意,毕竟他也发现到自己的态度、表情,是对她多么的不恭,是多么的令人不可原谅。他急忙改变态度,歉疚而柔软地说道:“玉梅妹,你憨哥是个憨货,不懂得怜香惜玉,有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妹子别伤心落泪了,都怪憨哥不好,把你给弄哭了,我抱歉,我该死,我……唉!我是个粗人,我并非有意,真的,我对你连一点嘲讽的意思都没有,我,我可以对天发誓……”王憨后悔得骂自己,伸手打自己的嘴巴。
皇甫玉梅急忙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打,止住了泪说:“别打了!别打了!俺理解你是对俺好,打疼了你,可疼在俺……”她本欲说“疼在了俺心里”这句话,觉得不妥,急忙改口说:“可疼的还是你!”她说完,吁了一口气,用衣袖轻轻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