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世上不只是一个女人,我想你们俩就绝不会因为她而有误会才对。”二少李侠要解释什么,却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
弥勒吴明白他的意思,有感而发说:“问题是我和王憨并没有为娶她而翻脸,是我和王憨为彼此顾及对方,而同时把这个女人给放弃了。”
一个女人被男人放弃,本就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如果一个女人同时被两个男人放弃,这可就不只是一件难过的事,可能会引起矛盾激化,使其女人含羞上吊,或是因爱不成而生恨,产生强烈的报复之心。
二少李侠感到遇到了麻烦,几经思考,看着弥勒吴,诚挚地说:“我想解开你和王憨二人之间的这个结,做个和事佬,二弟,你有意见吗?”
弥勒吴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念及以往的友情,我也不想和他王憨翻脸,可这事不能怪我,只要大哥能从中摆平,能化干戈为玉帛,我当然愿意,没什么意见啦!”
二少李侠看着弥勒吴那憨态可掬的笑相,想到当年碰到弥勒吴与王憨小时候打架的事,不觉笑出声来。因为他也没有想到两个当年的毛头小子,居然今天都成了江湖中响当当的大人物。
“弥勒吴关心地说:“大哥,明天就是‘望江楼’之会,时间如此急迫,恐怕……”
二少李侠胸有成竹的坦然地说:“放心,这个打架的事,也就和结婚一样,一个人既不能和自己结婚,当然也就无法自己和自己打架了,你说是不?”
弥勒吴信服地点了点头,说:“既然见到了大哥,我也没话好说,你看着办就行了,我听大哥的!”
二少李侠看着弥勒吴,想到了什么,触动情怀,深情地又握住了他的肩头,衷心地说:“弥勒吴,我的好二弟,谢你了,谢谢你们为了我的事情不辞辛苦……”
弥勒吴打断了他的话,胖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地微笑,打趣说:“大哥,你要这么说,干脆拿把刀把我杀了吧!大哥出了事,做兄弟的不管谁管?”
交友如此共心,二少李侠还能说什么呢?你若是他,有这么个推心置腹的朋友,就会明白他当时的心理。二少李侠向弥勒吴做以告别,因为有事还需要他急着办,可不能在此久缠以误大事,便离开了弥勒吴。
弥勒吴目送着二少李侠体健颀长的身影,像一抹轻烟般消失在路的尽头,有些怅然若失,心说,多好的大哥啊!竟遭之不白之冤,为此牵扯到多少人陷入到此阴谋的漩涡中,若不是为大哥找出凶手,也不会弄得他与王憨翻脸成为对头,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内情,希望大哥此去能把事情弄个明白。
弥勒吴也知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也不能把此事完全寄托在他二少李侠的身上,为预防不测,还应该做去应战他王憨的准备。
细雨飘飘洒洒,明明还是个阳光普照的天气,竟忽然变了天,下起了蒙蒙细雨,就像是情人的眼泪,它根本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在她想起来的时候,它就会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弥勒吴停坐在一间破败的屋的门口,看着这突然变了脸的天气,不由得触动情怀,望天长叹,想自己为了查明二少李侠的冤屈,特飞鸽传书叫来王憨帮忙,没想到竟然惹祸上身,弄出来这么多的事情,在他寻找王憨的过程中,不仅没有找到他,却反而受到他的挑战,以决生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正是,仰望天空灰溜溜,无边丝雨细如愁,心乱如麻实难解,长嘘短叹直摇头!弥勒吴本想早一刻赶去“望江楼”,却偏偏碰上了这场雨,不得已,也只好在此暂避一阵,看天露出明亮,小雨停了下来,刚站起伸了个懒腰,欲以动身,眼前一亮,发现黄土路上,有着十几名年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