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一次,会消失一段日子。
几次攻击过后,关思仁的族人再也无太平的日子,他们不敢睡觉,不敢去找吃食,想睡也睡不着,想吃吃不到;无眠无休,饿着肚子还得提醒吊胆的过日子,他们的身子骨日渐消瘦,精神日渐萎靡;一些人不堪受罪,自行了断。
可恶的是,棺材怪还是把死去人的尸身逮去做了盘中餐,连埋在地里的都不放过。
生不能死无尸,关思仁的族人及其愤怒,决心除掉棺才怪,他们开始四处寻找。
关思仁的族人在峡谷中从南找到北,从东找到西,找了上方圆上百里,也没有找到棺材怪,它们就像是消失了;到了最后,陆续有人由于太过疲惫倒下不起。
找不到棺材怪,又不断地减员,关思仁的族人无法找下去,只得转身回到原来的地方,他们返回的途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所有倒在地上的尸身都变成了白骨。
看到如此景象,关思仁的族人明白过来,他们找不到棺材怪,是由于它们根本就在后面跟着,等着啃食倒下的人身。
关思仁的族人连棺材怪的影子都见不到,更别说找它们报仇了,自个儿的命都朝不保夕,他们欲哭无泪,干脆不躲藏不抗争坐以待毙,死之前他们把先前被棺材怪吃剩的尸骨见到土罐中,好歹也算入土为安。
一个人恐怖的日子过多了,精神随之麻木,不痛苦不害怕。
麻木的日子过了许久,关思仁亲人一个个被棺材怪害死,整个关思仁的族中只剩下她和她的儿子;当她的儿子被棺材怪吃掉后,她最终崩溃,不由得悲从心头起,放声大哭。
关思仁哭的过程中,姚崇重护着姜小鱼黑泥鳅恰巧来到,两厢误会动起手来。
黑泥鳅原地转圈,乌拉乌拉哭出声:“好可怜!好悲伤!万恶的棺材怪!姚大哥!请你你帮帮她吧!”
姜小鱼泪流满面,哽声道:“关婆婆真可怜,遇到如此人间惨剧,境况如此悲惨,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姚崇重神情显得有些为难:“伏魔除妖是神仙本分,我不会推却;问题是我们无法找到棺材怪!它害人一次立刻遁影,要到下一次才会再出来,下一次要等到何时?我怕没时间等。”
姜小鱼抹了一把眼泪,狠狠地地说道:“等也要等到!不杀掉棺材怪,我不走了!”话音斩钉截铁充满怨气。
黑泥鳅叫嚷道:“对!我们不走了!为关老奶报了仇恨再走!”
姚崇重沉声说道:“真要这样?小鱼儿,黑泥鳅,帮关妇人报仇除掉恶魔固然要紧,我们要做的大事你忘了?”
姜小鱼嚷道:“我没忘记!姚大哥,同样是除魔除怪,还要分出轻重彼此么?”
黑泥鳅附和道:“姚大哥,除了这里的棺材怪,我们再去也不迟。”
姜小鱼和黑泥鳅情绪渐渐高涨,一副不除掉棺材怪不罢休的样子。
“小鱼儿,黑泥鳅,难得你们这么合心。好!我就以你们所言,在此等候棺材怪。那怕等到天崩地裂、东海水枯!”姚崇重拍拍屁股坐在地上,招呼姜小鱼黑泥鳅,“你们也坐下。”
姜小鱼黑泥鳅并没有坐下,他们神情不宁焦躁不安,姚崇重都答应他们,按道理说不该这样,而应该欢欢喜喜才对。
姚崇重探出双手,一手抓住姜小鱼,一手抓住黑泥鳅,喝道:“都给我坐下!”
姜小鱼和黑泥鳅不愿坐下,挣扎着想起身,无奈姚崇重手臂如山,把他们按住,使得他们动弹不得;自身都到了不能自主的地步,他们还没老实,嘴巴嘟嘟嚷嚷要起身去找棺材怪。
姚崇重不理会姜小鱼黑泥鳅叫嚷,他笑着对关思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