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的躲在某些黑岩树后面等待时机,姚崇重眼观六路,心拧一处,黑岩树林比较宽广,很难找到。
大黑蝙蝠再逃也逃不出黑岩树,把煤柱黑岩树都伐倒,看它们还不现形,姚崇重卯足精神催动神法,挥动大斧对着周围的黑岩树一通砍伐。
巨响接二连三响起,姚崇重四周倒下七八株黑岩树,诡异的一幕出现在他面前,那些倒在地上的黑岩树剧烈地抖动,黑岩树桩上冒出黑气;连带远一些的黑岩树一起抖动退开。
倒在地上的黑岩树停止住抖动,半截黑岩树桩从新长出黑岩树,姚崇重惊愕半刻,手起斧落,从新长出的黑岩树被砍到在地。
远处的黑岩树退开的更加远了,姚崇重也不追,他专门盯着那几株黑岩树砍伐,长了砍,砍了再长,一连砍伐十多个来回,黑岩树终于是不长新的了。
砍了一通,痛快是痛快,姚崇重烦恼还是有的,偌大的黑岩树林,要砍到何时才能出头;休息一下再说,他顿下斧子歇息,困难出乎所料,要好好想想对策。
还没等姚崇重想好对策,新的攻击来了,半空中响起呼啸声,是大黑蝙蝠在上面扔石头,他叫一声:“遭瘟的孽畜,来得好!”抡动斧子,把石头打返回去,随即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