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打,不走的时候还能忍住。
走到后头,鼻孔好似有条虫子在爬进爬出,姜小鱼和黑泥鳅实在受不了,要求用手抠抠。
姚崇重看他们鼻涕横流的样子,并不好过,于是就停下来,让他们好好抠一抠。
挖了老半天,鼻子并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揉一揉还挺舒服,姜小鱼止住了打喷嚏,但是黑泥鳅并没有好,两个爪子也不顶用。
世上最让人抓狂难过的体会,莫过于是痒得钻心止不住。黑泥鳅眼泪双流,叫姜小鱼帮忙挠挠,姜小鱼依他要求,一只手揉自己的鼻子,一只手揉黑泥鳅的鼻子。
揉了一会,黑泥鳅舒服多了,大长嘴发出哼唧哼唧的声响,姜小鱼以为它没事了,就拿开了手;哪知手刚移开,黑泥鳅立马叫了起来:“别拿开,再揉揉。”
不得已,姜小鱼仍旧一手给黑泥鳅揉鼻子,一手给自己揉,看上去样子滑稽。
鼻子揉着是舒服了,却无法再走路,姚崇重想到了一个简便的方法,他从姜小鱼身上撕下三条布带,蒙住个人的嘴鼻,又拿出冰晶化为水,沁湿布带。
大家的鼻痒立刻好了,但是布片蒙住嘴鼻的办法治标不治本,还得想一个彻底解决鼻痒的办法,姚崇重注视着四周的环境,暗地琢磨,一路上都好好的,偏偏到了这里出了状况,一定是这里的气场出了问题。
问题就出现在昏暗中,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古怪?姚崇重紧盯四周,双目细细搜索,不久有所收获,他看到昏暗中漂浮着一抹暗红,若隐若现,不用心观察,极难分辨出。
暗红色彩是什么东西?姚崇重仔细回想所走过深谷的情景,并没有看到有暗红的色彩,那些圆葫芦是土灰色,凹槽是土灰色,土包也是土灰色,所有已见到的色彩唯有土灰色。
也许脚下的地面就是暗红色,姚崇重蹲下身子,用斧子在地上挖出一小堆泥土,抓在手里仔细观察,还真是暗红色。
姚崇重查看了几个地方的泥土,都是暗红色,造成自己鼻痒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些泥土?他隐隐中有一种感觉,事情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祸事即将发生。
必须尽快离开不祥之地,姚崇重正准备招呼姜小鱼和黑泥鳅,就听到了黑泥鳅尖叫声:“哎呦,我的娘,我的脚啊!好痛!”
姚崇重朝着出事的方向疾奔过去,一道黑影对着他的脚撞了过来;他眼明手快,看清楚黑影是黑泥鳅,使出一招浑水摸鱼,把黑泥鳅捞在手里。
“姚大哥,我的脚被什么好像被什么咬了,腿上像是着火了一样!黑泥鳅痛的呲牙咧嘴,蒙在脸上的布带丢失无踪。
痒比痛更难受,黑泥鳅不叫痒叫痛,只能说明他伤的很重,姚崇重赶紧为他验看伤势。
一眼望去,姚崇重心中不仅难过,黑泥鳅的一只后腿脚肿胀厉害,大如碗口,伤口流出黑血,腥臭无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姚大哥,黑泥鳅一定是毒蛇咬了!”姜小鱼神情关切,心忧如焚,他虽有时和黑泥鳅斗斗嘴,但并不表示讨厌,那是喜欢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好厉害的毒!是不是蛇咬的还不明确,姚崇重急急催动神法,左手托住黑泥鳅,右手盖住他的身子,掌心泛出一道金光。
金光没入黑泥鳅身体,姚崇重右手缓慢往他的后腿移动,一直到他的脚掌。
乌黑腥臭的毒血从伤口处流出,滴在地面上,发出呲呲响声;毒血流尽,鲜血涌出,姚崇重拿出一块冰晶敷在伤口处。
一袭清凉过后,疼痛止住,瘙痒又起,黑泥鳅狂打喷嚏,姚崇重拿下自己的布带,给它蒙上,他才止住。
黑泥鳅失血过多,再加上疼痛难当,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