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佳,加上他一向看不起贪生怕死之辈,因此听到仆人哭着求饶是,大喝了他几句,说是它要是在哭半句,就用茶壶中的毒药把他化成黑烟。
听他这么一说,仆人的眼泪都吓了回去,抖抖索索地站在一旁,再不敢说半个字。
九品官不哭不闹,像是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站在厅中。
姚崇重看了九品官一眼,瞧了仆人一回,心里有了计较,他把姜小鱼叫道身边,对他说了几句话。
姜小鱼听姚崇重说完,叫上武家兄弟,把仆人带出大厅。
姚崇重目光炯炯地看着九品官,说道:“九品大老爷,黄白城里的黄白大王,你认不认识?”
九品官抬头看了姚崇重一眼,说道:“本官不认识。”
他这人官威还真是大,都成了别人的阶下囚了,还自称本官,姚崇重心里盘算,不到断头不掉泪,得好好地吓唬他一下,他才回说实话。
“啪”的一声脆响,姚崇重把一个酒杯扔在地上,叫道:“你不过一个芝麻绿豆官,死到临头还敢打官腔,你不说实话,是想毒酒淋身呢,还是想刀斧相加身首异处!”
九品官浑身一抖,跪倒在地,颤声说道:“饶命,饶命,本官,不,不,小的真的没有见过黄白大王!”
不管是妖物,还是游魂,怕死的还是占多数,姚崇重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且信你,暂时饶你一命,至于你以后活不活的成,还要看你自己的表现,说不说实话。”
九品官用肩膀蹭了一下胖头脸,说道:“我说我说,只要留我一命,我什么都说。”
姚崇重说道:“嗯,这还差不多。我问你,你是怎么和姬侯认识的?”
九品官说道:“我是去到来魂去魄山的时候认识姬侯的,那时我刚刚到地下界。”
这就奇怪了,同样是游魂,姬侯为什么不把九品官放入到白骨小岛,或者是送到黄白城?
莫非是这样?姚崇重起了一个念头,于是说道:“我问你,你生前是干什么的?”
九品官说道:“回禀天神,我生前也是当官的。”
姚崇重冷笑一声,说道:“你当的不是清官吧?”
九品官低声说道:“是,我生前是个贪官,因受贿了几十两银子而被处死。”
姚崇重用力拍了一巴掌桌子,喝道:“你这是找死!你到的受了多少贿赂,从实招来!”
九品官磕头说道:“天神饶命,小的不敢说假话,确实只有几十两银子!小的生前官小位卑,那里会有很多油水可捞!”
看他不像是说假话,姚崇重说道:“银子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你先说说遇到姬侯以后的事情。”
九品官思考了一会,说道:“这事还得从我被押上法场的时候说起。”
一柄断头刀,一方见魂地,刀落血溅。
九品官眼前一黑,身子飘飘渺渺地跌倒了来魂去魄山,等他清醒过来时,身边站了几个拿着兵器的兵士。
那些兵士正是武氏众兄弟,他们见九品官的头颅吊在胸前,身穿白色衣裳,就把他的头颅扶正,问他生前做什么的。
九品官见众武氏兄弟舞刀弄枪,杀气腾腾的样子,不敢隐瞒身世,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武氏兄弟听说他生前是个当官的,并且是个贪官,心中大为愤怒,想要把他的头颅揪下来,为自己报仇。
九品官吓得跪拜在地,连连磕头求饶,说他生前只是贪财,并未害命。
既然是没有害人,一个武家兄弟提议打他一顿解解气算了,打完之后送给姬侯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