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把唯一的椅子给姜小鱼坐了,自己搬了一个大石头,作为座椅,两个对饮起来。
两杯酒下肚,年轻人的脸红了起来,话也多了起来,他告诉姜小鱼,他爹姓张,是家中的独子,叫着张五。
年轻人又是他爹的独子,他爹为了使得他后代多,给他取了个张多子的名字。
姜小鱼感概万分,三家城里面还有这么穷苦的人家,缸中无隔夜米,油盐酱醋就更加不用说了,他们的日子可怎么过下去。
穷人他见过多了,像年轻人一家,穷成这样洞底,他还是没见过。
生在闹事当中,还穷成这样,不该这样啊,姜小鱼暗想,难道是张多子太懒的缘故?
如果是因为张多子太懒的缘故,他吃了上顿没有下顿,那是活该,就是可怜了他老爹。
得摸摸张多子的底细。姜小鱼给张多子到了一杯酒,问他道:“张兄弟,当下你在哪里做活?”
张多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瞒姜大哥,我现在是无事可干,衣食无着啊。”
还真是一个懒汉?不过从语气上听,张多子好像是有难言之隐。
姜小鱼说道:“张兄弟,三家城这么大,随便也能找点事情做,不至于衣食无着啊。”
张多子说道:“唉,姜大哥有所不知,我找遍了周边的酒楼,饭庄,当铺,凡是要人的地方,我都去了,人家就是不收我。”
姜小鱼愕然,放下酒杯,说道:“张兄弟,莫非你身上有什么顽疾,以至于别人都不敢要你?”
张多子慌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姜大哥误会了,我身子虽不是很健壮,但并没有什么疾病。”
他说道到这里,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说道:“都是这个惹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