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便多谢了!”
而重悦一挥手,有侍卫搬来石座,那石座摆放在重悦对面,石座和她的形似,仿佛是两个山神在对话一般,不过薛礼梦不见,古月便坐了上去,而重悦看着下方石座上的古月,又道:“听闻天狐使者乃是一个妙龄女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我之前还在好奇什么人能够进入她眼中,但是使者方才一番话,却让我明白其中缘由!”
古月微微欠身,道:“谬赞了!”
随后一挥手,身前有一个匣子出现,道:“这是我族山神大人给宝丰族的见面礼!”
重悦疑惑,但是当古月打开那匣子的时候,神庙内气氛顿时紧张和肃杀起来。
一颗人头在匣子中,随着匣子沉浮而起伏,人头睁着眼睛,死不瞑目,隐隐间还能看见眼中的不可思议,即便隔得很远。
诸多侍卫出现在神庙内,手持金戈,肃杀之气弥漫。
金统领出现,一步步走来,眼中带着摄人的气息,她手中一把长剑直指古月,没有言语,但是剑锋那里霞光弥漫,寒意逼人。
金统领出现在古月前面,一双眸子却落在匣子内,片刻后,她的眼神有些变化,然后道:“两族交锋不斩来使者,你这是意欲何为?”
她的气势更甚了,似乎要碾压古月,然而古月只是一挥手,那气势便散去了。
此时神庙内的诸多族长山神也变色,他们尽管不认识那人头的主人是谁,但是也猜到一二。
胡族族长立刻道:“山神大人应当立斩这二人,将她们的人头送给盐石部,否则我宝丰部族危矣!”
就连李族族长也道:“不妥,应当扣押这二人,这人头出现在我部族之中,无论与我部族是否有关联,都已难以辩解了,此时应当问清楚缘由才是啊!”
其他人有的沉默,有的忧虑,此时那人头是谁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代表这个一个部族,就如同古月,虽然是一个使者,但是重悦以山神之礼赐座,可见使者的重要!
而现在,这同山神地位一般重要的使者的大好头颅却静静摆在匣子内。
重悦面色有些凝重,她轻轻压手,诸多低声言语纷纷安静下来。
老山神则是面色淡然,似乎真的不过问族内事物了,只是露出笑意。
重悦感到神庙内的气氛骤然发生变化,抿嘴不发一言,在沉思。
孤狼则坦然,只是朝着木名笑了笑,木名却也如此回应,随后二人错开目光。
孤狼回到了自家位置,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看着那人头,露出期待之色。
古月看着重悦,等着她的答案,狐倾城谨慎起来,她察觉到数道气息锁定自己,似乎只要重悦一声令下,自己就会被遭到致命打击,古月那里也是如此。
木名不由担忧起来,也在默默思量对策,木名暗自惊叹薛礼梦胡来,这是逼死人的节奏,一个不慎,今日这二人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不由有些恼恨起来,只是若是真的如此,那该如何救助二人?
古月手心有些湿润,但是她身躯保持原状,平静坐在石座上,一丝颤抖都没有。
片刻后,重悦传出叹息,道:“下去吧!金统领,带人暗中盯着那人,若是有异动,立刻动用神卫擒拿,生死勿论!”
众人一听神卫,立刻警醒起来,那几乎是部族的最高战力,金统领闻言,立刻带人离开。
“我还是小看了她!”重悦言语间有些唏嘘,道:“年少时候她素来不安分,我不大喜欢她,想不到今日她还是如此!”
随后,她看向古月道:“她怎么说的?”
古月咽了一口口水,目不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