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毛毛细雨,儒生打扮的逍遥大师借着雨来了诗意。
只听他对那姑娘道:“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那姑娘居然也有些墨水,也很感慨的说道:“这是韩愈的早春——这里虽然不是皇城,但也十分的繁华,这首诗正好应景。”
经接着一阵微风吹过,那逍遥大师张口就背了起来:“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听他这么一念,再加上微风细雨的渲染,那姑娘不禁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惬意的意境,恰好让我们遇上了这场雨、想起了这首诗。难道志南僧人的绝句,就是我们现在所走的这条巷子里写的吗?”
岳不群在后面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暗暗冷笑,这逍遥大师表面上是在用诗句吸引这姑娘,但在暗地里却在偷偷对那姑娘使用摄魂大法。换做是别的人在场,就算内力比岳不群深厚,也不一定能识破这逍遥大师的计量,但岳不群已经侵淫摄魂术多日,所以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说话间八仙巷已经走到尽头,迎面是一条叫东华街的横巷,东华街的另一侧是一个大宅院的外墙。岳不群一看时机差不多了,迎着细雨快步走上前去。
岳不群的声音并没有很严厉,而是像老友见面一样,大大方方喊道:“逍遥大师,怎么这么巧在这里遇见?有些话要单独跟你谈谈。”说话时已经展开元神感应,牢牢的锁定对方周身上下,哪怕逍遥大师有任何微妙的异动反应,比如仅仅是某块肌肉绷紧了一下,他都能敏锐的察觉到。
逍遥大师脸色一变,见对方太阳穴搞搞隆起,意识到自己碰见了一个武功高手。他早已不记得岳不群了,此时此刻并不能搞清岳不群的来意与身份,强自镇定的微笑道:“老弟,请问你认识我吗?真的很抱歉,我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你了。”
岳不群却不看他,又对那姑娘说道:“下雨了,你也没带伞,还是早点回家吧。我找这位逍遥大师有点事,很抱歉他今天不能送你了。”
姑娘朝着逍遥大师诧异道:“张兄弟,这人是谁啊?这么叫你逍遥大师,是认错人了吧?”
岳不群笑了:“逍遥大师,你换名字了?告诉人家你姓张?”然后又朝那姑娘道:“这位小姐,我没有认错人,恐怕是你认错人了。不关你的事,还是赶紧走吧,我和你的张兄弟有正事要谈。”
姑娘的脸色有点变了,仍然看着逍遥大师道:“张兄弟,要不要报喊人?”
逍遥大师的额头上不知道是雨珠还是细汗,他却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哈哈一笑道:“喊什么人?我想起来了!这位是以前和我在一起在道观生活过的朋友,我那时狂妄,还自称大师呢。小月啊,今天我们聊得很好、逛的也很开心,但时间不早了、雨也下大了,你就先回家吧,我正好和这位朋友有点事要谈。”
姑娘有些疑惑与不情愿的走了,背影慢慢消失在八仙巷中。
细雨还在下,但雨丝却莫名其妙向周围飘飞,不再落到逍遥大师与岳不群的身上。这两人都处于暗中运转真气、凝神戒备蓄势待发的状态。
这逍遥大师的养气功夫很足,此时此刻还是温文尔雅的微笑道:“这位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是特意来这里截住我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岳不群刚才是怕连累那位姑娘所以没有把话说开,现在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了,大声说道:“净天教余孽,我早已识破了你的身份,今日……别想跑!”
岳不群正在说话呢,而逍遥大师神态谦和,一点都没有要乱动的意思,却突然间就动手了。
只见逍遥大师双手抬起,猛然向前一拍,一股外放的真气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