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一样，四处打着转狂吼。
留马要塞的三位长老，呆呆的看着无头尸体，还是笔直的站在那里，喷涌着红色的血花，心里一片空白。
不止是他们，现在他们站立的是留马城的北门，而这里聚集了留马城所有的人！这些人早就已经陷入了呆滞，看着战斗的地方，已经失去了思维。
他们的命就掌握在打斗的双双手中，段无涯胜，他们的命运充满了不确定性。南宫长风胜，他们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剿马大联盟的人，也应该快到了，命运，依然充满了变数！
近万人的凝元境，还有两位尊者境，他们，依然充满了对生的恐惧与希望。
“好啊！”
“噗......”
段无涯应了一声，忽然间显出身形，出现的地方，正是一位长老的身后，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一剑斩落，一颗脑袋，冲天而起，场中又多了一具无头尸体！
段无涯这一剑落下，斩杀一个人之后，并没有继续消失，而是身形暴退，里这些人十丈左右站立。
段无涯手执武神之剑，笑涔涔的看着南宫长风。
“你......”指着段无涯，南宫长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己让人家出来了，人家是出来了，但是谁也没有规定，出来不能杀人啊！
就算是自己规定，人家也不在意啊！
南宫长风都快气炸了肺，却无言以对，只能恶狠狠的看着段无涯，恨不得把段无涯撕成碎片！
“死了，二长老也死了，咱们还能活吗？”
剩下的两位长老。老脸一阵抖动，看着倒下的三具尸体，他们感觉到了一阵悲哀。
曾经，他们也辉煌过，也征战过，也杀过人，也砍过别人的脑袋！
原来，被人砍脑袋，也是一种恐惧的事！虽然还没有死，剩下的两位长老，已经神情呆滞，心里，没有了侥幸，只有对死亡的恐惧！
“段无涯，能不能来个痛快一点儿的！”
其中一位长老，颤抖着声音，带着恳求，看向正站在远处的段无涯。他的声音很低，但他相信，段无涯一定能听得到。
“这就是最痛快的死法，毫无知觉，只是感觉脖子一凉，你们就没了知觉！要是想死得体面，想留的全尸，你们可以选择自杀！”
段无涯面无表情，看着这两位已经年过花甲般的苍老，却已经活了不知道几百岁的老者，没有丝毫的怜悯。因为在他们面前，这样的恳求一定也发生过！
既然你曾经不曾心存怜悯，又何必求着别人对自己怜悯？
“自杀？”
两位长老一呆，抬起自己的手，嘴唇有些抖动。
“不要听他胡言乱语，四长老、五长老，你们振作起来！活着，还有一丝希望！你们只有战斗，才会为自己博取生机！”
一边的南宫长风，听了段无涯的话，脸色一变，再看看抬起手的四长老与五长老，一丝悲凉在心底无法抑制。
曾经辉煌无比的留马要塞，现在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整个留马要塞最依仗的高层，就剩下自己三个人了！还要去乞求别人的怜悯，还要自杀！如果他们都死了，自己岂不是成为了光杆司令？
“寨主，您走吧，您这个时候走的话还来得及！”
五长老个子很高，却很瘦，他抬起头带着一丝祈求，劝慰着南宫长风，眼中充满了死志。
“走？”
南宫长风脸色一动，这倒是一个办法，可是我走了，能到哪里去？我的仇人可是遍布整个东大陆。中央大陆我倒是想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