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日孤鸣很有耐心,但用在这种地方实在不太妥当,折磨的人几欲疯狂不说,又让人连一句指责都说不出,毕竟在这种事上指责一个男人,和夸奖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
所幸史艳文现在还不用思考这些,他难堪的发现,自己似乎被做的起了反应。
“啊、啊……恩……”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不是很久,但史艳文却觉得有地老天荒那么长,史艳文再一次释放的时候,竞日孤鸣也终于在他身体里泄了身,他们保持交颈而卧的姿态叠覆在床上,史艳文的双腿无力躺在两边,竞日孤鸣也没想将自己从那句躯体里抽出来,一个在放松的深深呼吸,一个却仍时不时地在抽泣。
史艳文声音有些嘶哑,用酸痛发麻的手臂无力的推了推竞日孤鸣,“你……出去。”
竞日孤鸣笑了笑,撑着身体起来,俯视着眼睛红肿、嘴角发颤的人,那上面还留着一丝丝****的余韵,向来庄重从容的人,方才却发出那样惑人的声音,只是听见声音,便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更多……
史艳文本闭着眼,见他半天没有动作,便疑惑的睁开一条缝,但这条缝马上又惊疑不定的张大了,脸色有些难看。
“你……”看起来像要吃人似的,他抖了抖眼皮,沙哑着嗓子,柔声道,“先生,先出去好吗?”
谁知竞日孤鸣身下的东西竟因这句话又胀大了一分,他看着史艳文,仍不说话。
“竞日孤鸣,够了……”
竞日孤鸣捏着他的腰拉近,在那处轻轻一碰,“好艳文,反正已经在里面了……”
史艳文眼圈一红,他虽然非常不想这样说,但……这说到底,竞日孤鸣的行为与欺负人差不太多了。只是现下浑身无力,除了被动的一抖,还能怎么样呢?
只是垂死挣扎还是要做的,“不……”
可惜话还没有说完,竞日孤鸣便乍然将他翻了个身,史艳文倒吸一口凉气,因为那物竞日孤鸣并没有拔出来,这大幅度的摩擦无疑是表明不肯听言了,而且,好痛。
“说起来,艳文身后,我还没有吻过呢……”
是没有咬过吧?史艳文颤抖着手撑在床上,头发被彻底散乱开来,他不敢想象胸前是怎样的荒唐,但这姿势一定不用想都知道定然不堪入目。
“你……”史艳文不顾身上的疼痛酸痒,心底奇怪的情绪再次浮现,“你怎么会,这么了解……”
竞日孤鸣俯身抱住他,手指绕了过去,在史艳文胸前和那有些充血的会阴下身带有技巧的揉搓,同时咬着他的耳朵,笑道,“苗疆王族关于这方面的教育成果……艳文日后,会有很长时间‘了解’的。”
王族,教育。
史艳文脸色大变,自古以来为王族服务的教育,这方面的确……很齐全,齐全到他曾经只看了一眼就倍感……惊讶。要知道王统天下,王族藏书自然该是囊括无数……
“先、先生……”史艳文吓的连声音都有些变了,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先生清雅,总不会在意这些……”
竞日孤鸣将他的腰背往下一按,又听见一声惊呼后,开始了另一波鱼水之欢。
“吃穿行乐,人生大事,怎么不在意?艳文日后会明白的……“
”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