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燃烧,整个人又冷的像坠入冰窟,心上又如同被猫挠着。
但万幸有之,他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停了好久史艳文才感觉这人又有动作,动作还不小,让史艳文浑身一颤脸色大变,险些背过气去,似乎整个人都要散架了,躺在竞日孤鸣的臂弯中边咳边喘。
竞日孤鸣在他背心来了一掌,将史艳文强压的血气都打了出来,根本不介意喷着衣裳面上的血,让人虚脱的瞬间却大松了一口气,钳制他的力道也轻了一些,留下了足够的空间让人喘息。
“怎么样?”
昏昏沉沉的半张开眼,感觉竞日孤鸣轻拍着自己背心,史艳文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先生……下次,可否先……打声招呼?”
竞日孤鸣低声笑了一下,声音与史艳文一般的嘶哑,“艳文执意要忍,在下只是看不过而已。”
“……”史艳文想这人的表情一定和声音不符,连说话都不似先前温柔,却又刻意发笑,一定是生气了,正想说话,疼痛又开始了,无可奈何问道,“这是第几次了?”
竞日孤鸣看着他黯淡无光的眼神,沉吟了一下,“第二次。”
“还有一次……”
“是不是觉得时间走的太慢?”
史艳文勾了勾嘴角,强压下口中的闷哼,颤颤道,“还好。”
“再等等,”竞日孤鸣抚着他的脸,叹道,“下一次,就不那么疼了。”
“因为……你说的……恩……药引子?”
“那丹药是我费心抢来的保命之物,统共也只有两颗,彼时我伤势虽重但终不及你,故而疼也不及你,也无须药引。而艳文几次三番重伤,能活下来已是奇迹,此药再逆天最多也只能重塑五脏生机,若不取药稳固,反而会弄巧成拙。”
史艳文微惊,“这么……重要的东西……”
“越是重要,越是代价沉重,何况要用这东西,又有几人能耐着这般折磨。”
“……那些人……“
“无甚大用,不过延年益寿而已。”
“……”
“越享受权势的人,越追求着长寿,不然为何诸代帝王,十中有七都想要长生不老呢?倒是用它来分散注意力效果出众。”
“先生……”
“别说话了,最疼的时候虽然已过,现在仍是不可放松,他们也该到了。”
“他们?”史艳文深吸口气,还有谁回来这里?
“药引……”说着顿了顿,竞日孤鸣手上微停,看向数十米外的几个蹒跚身影,眼中一亮,笑道,“说曹操曹操到,他们来了。”
看不见人,史艳文只好侧耳去听,但身体里传来的疼痛实在扰人,他也只是听见几个凌乱的脚步越走越近,正想细听,忽觉一身睡意来袭,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靠着湿重的大氅失去意识。
竞日孤鸣小心谨慎的搂着他,叹息一声,“虽然不利血液流转会备增危险,最后少不得要费力调养,但,我们恐怕没争辩的时间了。”
话语落下,潭边数米外,那几人已风尘仆仆地走了过来,脸上还留有风沙凌厉的刮痕,衣服也有些脏乱,眼神却格外清明,一者恨,一者疑,一者冷。
史艳文若醒着,若能看见,定然吃惊不已,因那恨者为琉璃,疑者乃丫头,而冷者,竟是那初入漠市的彪形大汉,穿着苗军的衣裳,脸上还挂着那圈络腮胡,气质确比当初天差地别,唯一能遥想当初的大概就是咬住他手指的小耗子。
“主人。”
大汉应了一声,顺便将手边的小耗子抛开,小胖子被摔在地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