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无关紧要,我有些事情要问你,到外面来。”
“……好,你到凉亭等我,艳文即刻就好。”
“恩。”
说完,藏镜人看了一眼竞日孤鸣,想了想还是打了招呼才走,也算是略尽客礼,对方也点点头当是回礼。
史艳文有些愁闷,不难猜想藏镜人想到了什么,但现下解释未免尴尬,便就着一边的冷水敷了敷脸,在竞日孤鸣含笑的叮嘱下心神不定的走了。
临门一刻还是竞日孤鸣为他绑的发带,这段时日他已经很少束发了,这般放松状态,倒让人安心不少,到了凉亭也不见任何异常,安之若素。
至少表面上是。
“小弟——”
“你们是什么关系?”
还真是直接啊,史艳文无奈,“只是朋友。”
“……”你果然当我傻是吧。
“真的只是朋友。”
藏镜人背对着他眯了眯眼,站在凉亭边上认真思考半晌,脸色稍缓,“我看他待你可不像是朋友。”
史艳文低头轻笑,“但艳文当他是朋友,这便够了。”
这说法就叫人为难了。
藏镜人转身,又打量了他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郑重道:“你要交什么朋友与我无关,那是你的事,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到现在还能被感情欺骗。只有一点,我相信你明白,他那种人不是会轻易动情,若是真心便好,若不是,你这为数不多的寿命恐怕又要掀起不少风波。”
“我知道。”抬头看他,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文质彬彬,还是那个通晓世事的君子,“我知道,所以,我们是朋友。”
藏镜人噎了一下,“其实你不必……”
“小弟,”史艳文打断他,“无论真心与否,艳文不想给任何人留下遗憾,你是最了解我的。”
“……”罢了,藏镜人也懒得理他,反正人安全便好,“同心石给我。”
史艳文表情一僵,“小弟就那么想早点离开吗?”
“顾左右而言他,”藏镜人冷笑,“这点把戏昨日就用过了,同心石。”
“……被封印了。”
“什么?”藏镜人没听清。
“同心石,一不小心被竞日先生封印了。”
“……我看他果然是不怀好意吧!”
这种事还有一不小心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