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让人干的,你这一个毒妇!”
陆家虽然被打了两个耳光子,可一听冯丽丽与云如虹被死了,事情证实了,心里还是乐呵呵的。当然面部上则现出了怒容,她开始耍泼了!“云战绩,你的修为高,你打死姑奶奶吧!上一次你打我还可以妄加罪名,这一次,姑奶奶自进来连这院子也没有出过,你凭什么诬蔑我?捉贼捉脏,捉奸捉双,你给我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来就诬蔑我,我与你没完。你厉害,你现在就打死我!”说着就像疯婆一样上去与云战绩厮打开来。
云战绩听陆家花的话又见陆家花这样与他纠缠,他虽然能打倒陆家花,可他真还没有证据,怎么能再打下去!只好进行闪避。看着陆家花要与他纠缠下去,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陆家花弄走了云战绩,不由得又乐了开来;“哼!与我陆家花斗,你们还差得远!”
此时因为打斗,已经是杯盘狼藉。陆家花则味喝够,又让丫环重整杯盘,陆家花,一杯一杯,直喝了一个酩酊大醉!
云战绩回去又问管家,管家更是一推一个六二五,说:我这几天连这一个云家大院也没有出,我能知晓是谁干的?难道是云应虎,可他这几天也没有离开过这一个大院呀!
云战绩就像了个掐去头的瞎氓,又去问云应虎,云应虎同样说他根本不知此事。其实云应虎知晓他母亲陆家花定然会不依不饶,却也不知如此做法。
这样云战绩连续碰钉子,真搞得头破血流。最后没有办法让管家与云应龙彻底查这件事。
结果在院子里什么也没有查出来,那埋炸药的地道是从云家大院的院墙外挖进来的,而那地道直接通到到冯丽丽与小如虹的房间,把炸药埋到下面。由二人拉着引线,炸药爆炸了。而这二人也死了,还是一箭致命。箭与弓皆是平阳县城里最普通的,市上就出买。两个人又是陌生人,云府没有人能认的。查来查去,此案又不能报官,只好不了了之。
这么大的事,怎么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可云战绩根本就不是查案的料。明显是陆家花让人干的,去问陆家花,还不是蠢到家了。最可疑的人应当是管家,却让管家去查,更不是蠢之又蠢?这样他怎么能抓住一点蛛迹呢?他就像一只瞎氓,只往墙头上乱闯乱撞,怎么能会有结果呢?
其实这一件事,并不像云应彪死的那一件事,云应彪的那一件事是根本没有一点线索,明知陆家花干的,却并不是在云家,陆家花又没有出去,如何能办陆家花呢?尽管陆家花没有问那人的姓名,即使问了那人说上一个假姓名,你又能如何?可这一次明明就发生在云家,就追着管家不放,就会让管家露出蛛丝来。
要知云战绩从娘胎里生出来就被保护起来,后来就是修炼,他对世事所知的很是有限,以后他能当族长,完全是父荫。他明义上是族长,实际当家的是陆家花,他根本就没有管过事,这时又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心烦意乱,根本就不知如何处理此事?
要是冯丽丽那就不一样了。冯丽丽胆大心细,能洞查秋毫,对这事心知肚明,所以她祖孙才能逃过这一劫。
原来,当云如虹的事暴露了以后,冯丽丽就时时处处小心上了。尤其她会隐身法,对这事可说洞若观火。所以对方有动静时,冯丽丽就知晓了。冯丽丽要弄,早就弄清楚了,但冯丽丽没有动,她已经知是谁在操纵着,可对这些人她也不好动手,这里面牵涉过大,明知那些人害她们,她也只好让害。她很清楚,如果这事情弄得早了,恰是适得其反。不仅,以后还得时时防备陷害,而对云战绩也没有什么教育作用,只有让对方把事情做出来,她祖孙才能很好地藏形匿迹,也才能对云战绩当头棒喝,让他清醒过来,知晓云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