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过来,仰头看屋顶,喃喃道:“刚修好的屋顶,怎么又漏了?”
此时,外面沙沙作响,原来,下雨了。
林倾城失望不已,原来不是肉身菩萨显灵,夜月安慰道:“没事,看看玲珑和秋月有什么收获。”
“除去今天,只剩下五天。”林倾城眼中带泪。
一行人走出去,肉身菩萨的肉身安详,依然俯视着身下,身上的袈裟停止摆动,不知道打哪里传来一声叹息,惊得正拿来梯子准备上去堵漏的中年男人打了一个寒蝉:“听错了吧,哪里来的叹息声?”
此时,又一声叹息声传来,吓得这名中年男人赶紧塞上屋顶,急不可待地从梯子上爬下去,跪在肉身菩萨面前连连嗑了几个头……
三人走到街道上,能求的已经求了,就在此时,玲珑和秋月跑过来,两人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抄录着找到的关于肉身菩萨的线索。
秋月性子急,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县志上面清晰地记录了肉身菩萨的来历,她原来是一位女性。”
“肉身菩萨是个女的?可是她披着袈裟,好奇怪。”林倾城说道:“还有呢?”
“据那位把肉身菩萨带来的高人所说,她与佛家有缘,一直想进入佛门,可是又不愿意进入尼姑庵修行。”玲珑说道:“所以她一生都在寺庙边上修行,每天听着佛号,直到去世,这位女子临死前还把袈裟披在自己身上。”
“县志上说她死后尸身不腐,而且曾经有人想将她身上的袈裟扯下来,认为女性蒙着袈裟是对佛家的大不敬,但不管怎么用力也弄不下来,最后就保持下来,直到现在。”
“还有,有人说她生前只服用一种药丸保持性命。”秋月欣喜地说道:“由她自己制造,梦白吃的可能是这种药丸,而且是她临死前放在身上的最后一颗。”
“上面有说是哪些成份吗?”林依玲已经急不可耐了。
秋月瞠目结舌,无奈地摇摇头:“没有细说,只提到有藏红花,木棉花瓣,因为在她活着的时候,曾经有人请教她养生之道,她曾经亲口说过,有三味药,两味是寻常的,一味不寻常,最后一味无色无味,从没有提过,这位高人说他自己也曾花时间探询,但一无所获。”
“藏红花,木棉花瓣,还有最后一味。”林倾城觉得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
一行人回到小店,林天霸迎过来:“怎么样了?”
“只知道两味,最后一味不知道。”林倾城说道:“现在就等忘忧的结果了。”
话音刚落没有多久,忘忧就出现了,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成份表,“这是孟婆亲手所写,其中有两味是采自阴间,其余三味采自阳间。”
“多谢。”林依玲接过来:“现在只剩下一味。”
这一天无声无息地过去了,林倾城晚上无法安眠,一直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一点多才入睡,刚刚睡着进入梦乡,一个影子闪到自己面前,她心里一喜,马上转身道:“梦大哥!”
来的人却不是梦白,是一名陌生的女子,她赤着脚,身上披着袈裟,头发高高地挽起来,袈裟下面,是一袭茶色的袍子,十分素雅,她看着林倾城,露出探询的眼色,林倾城心里一动:“是你,肉身菩萨。”
“我叫茶姑。”茶姑双手合什,微微欠身:“最后一味药是水,排人浊气,令人清明。”
“水?”林倾城有些不懂:“很多东西都能称为水,泉水是水,溪水是水,天上降下来的雨水是水,冰雪消融还是水,究竟是什么水?”
“眼泪也是水。”茶姑双手合什:“我已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按规矩必须封口不能与人说话,但你的眼泪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