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能
!”
烈九卿的力道越来越大,梦呓越来越声嘶力竭,她的控诉和恐惧就这样毫无预兆出现。
“温容,你不要走!”
“你再走一步,我会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烈九卿猛地睁开了双眼,双眼痛苦,泪流满面。
她迟迟没能从噩梦里回神,直到眼睛一热,是温容轻柔如风的吻。
“卿卿,我不走。”
烈九卿睫毛一颤,双手颤巍巍地拽住了他。
“阿容哥哥,不是这样的,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做噩梦了,好怕……”
温容将她抱起来,轻声哄着,“我在,不怕。”
药人轻易不病,一病就是大病。
如今,她是病了,心魔开始作祟。
而她最大的心魔,是他。
温容低声说:“宝贝,你先喝药,然后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