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各怀鬼胎,她没心情,也没兴趣再去当一个乖女儿的角色。那对她没用。
舒伯言给自己顺了顺气,轻轻呼出气,他神色古怪,似乎有什么难以说出的话,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说道:“你那三个孩子呢?”
舒瑶眨巴眨巴眼睛,轻笑:“带回来了,下次会带他们来看你。”
真稀奇,这次没骂团子们是孽/种了。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舒伯言下句话就触到了舒瑶的逆鳞。
“那几个小孽/种,我不会认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舒瑶未婚生子的这件事对舒伯言的影响极大,从前他只觉得女儿是有点任性喜欢跟他对着闹脾气,结果给他捅出这么大个篓子。
这就算了,还不知道那个野男人是谁。
“也对,你早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舒瑶咬了咬后槽牙,语气不善:“刚好,公事公办,cici的孩子们不是任何外人能够随便去言语攻击的。你
又准备怎么道歉呢?舒先生。”
“或者您想直接赔钱?我也乐意赚一笔。”
舒瑶指的是合作内容,条约里她加了一条尊重她的家人们。起初舒家只觉得这条内容奇奇怪怪的,却没想到是那三个没来历的孩子。
这样想的话,舒瑶是从回国前就开始‘算计’叔家了啊……
“你!咳咳咳……”
“瑶瑶!快别气你爸了,过来道个歉,这个事情就算过去了!”秦景秀扶着舒伯言,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部,边扶边招呼舒瑶,在这场闹剧里扮演一个‘老好人’的角色。
“妈!姐姐这个样子摆明了是不拿我们当一家人看,还有什么好跟她说的?!”尽管秦晚有意克制,但言语间的嫌恶怎么也藏不住。
这话刚说完,秦景秀的一记眼刀就朝秦晚甩了过去,警告意味十足。
舒瑶觉得有些好笑,但她没心情看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地给她扣帽子,逼她就范的戏码也不是头一次表演了。舒瑶没接话茬,自顾自地说:
“我想请你们搞清楚,现在,是你们想和我和谈。”
“所以该低头的人,貌似不应该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