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菏站在不远处,面上带着明显的怒气,“王爷,您说楚辛夷那个狗皇帝,是什么意思?竟然把礼官的事情,交给您一个堂堂摄政王。”
顾视清就像是没有听到,陈菏的话一样,继续低头书写。
陈菏看到顾视清不说话,有些气急,但也不敢轻易的再开口,只能站在一旁,焦急的等顾视清写完字。
大概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顾视清才放下手中的笔,看着自己写好的字,慢悠悠的道。
“你这脾气,还真是一点不肯变,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遇事要平心静气,不要焦躁。”
陈菏尴尬的挠了挠头,一脸为难的说道,“王爷,我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能改,早就改了。”
说着,陈菏又皱了下粗犷的眉,“还有王爷,你为什么要应下,楚辛夷让你替他选妃的差事啊,他这不是明显在羞辱你吗?”
顾视清挑了挑眉,唇角微微勾起,“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陈菏,你这话可是多有不妥。”
陈菏一脸不屑道,“我呸!要不是你和老王爷,替他们楚家守着江山,平定内忧外患,他楚辛夷算什么东西?”
顾视清面色温和的劝道,“陈将军还是慎言的好,这话在本王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可不能在外人面前讲,不然怕是要给陈将军你惹来祸事。”
陈菏听到顾视清这么说,立刻就闭口不言,但面上还是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顾视清却好像没有看到一样,淡淡道,“陈将军若是没有别的事,还是先请回吧。”
陈菏看着不急不躁的顾视清,一脸的欲言又止。
最终陈菏还是没忍住的说道,“王爷,你无论是文武策略,都远胜那个楚辛夷,若是你想,兄弟们可以立刻围了皇宫,推你坐上那个位置。”
顾视清听到这句话,连个眼神都没再给陈菏,而是拿起狼毫,重新在纸上落笔。
陈菏看到顾视清这个反应,就知道自家王爷是不会答应了,只好无奈的离开。
书房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笔尖摩擦在纸上的声音。
突然,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落在书房内。
暗一单膝跪在地,沉声禀道,“王爷,暗五传来消息。”
顾视清头也不抬,淡淡的吐出一个字,“说。”
“楚辛夷下完朝后,就在批奏折,除此之外,身边也没有出现任何可疑之人,也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反常之处。”
顾视清放下笔,渡步到窗前,抬头看着外面的圆月,眸中黑沉一片的,开口说道。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让暗五他们继续盯着。”
暗一低头回道,“是。”
话音刚落,身影就消失在书房内。
顾视清看着皇宫的方向,又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慢慢转身离开,口中也轻不可闻的道了句,“楚辛夷,你身上究竟出现了,什么变故呢……”
而被顾视清念叨的辛夷,则是一个头两个大的,看着面前的奏折。
倒也不是辛夷处理不了,只是从阅读习惯上,就让辛夷有些不太适应。
不同于现代的,从左到右又是横着书写的习惯,古代则是,从右至左,又是上下书写的。
等辛夷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个阅读习惯,却发现这一大堆奏折里面,有将近三分之二是在说废话,剩下的三分之一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只有几本奏折是在说正事的。
可偏偏辛夷还要,给每一本奏折,都进行批复。
于是,辛夷处理完这些奏折,已经是丑时三刻,也就是现代时间,凌晨的一点四十五分了。
不过还好早朝是三天才上一次的,不然辛夷真的会想要撂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