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重。
就好似苏白只是他手里的一直蝼蚁,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想捏住她,轻而易举。
苏白看着他的嘲讽不减,“你当然能奈何我。”
“那你说,我要是将你捏si了,我和他之间兄弟还做不做的成!?”
“要不你试试?”
苏白毫无所谓。
就好似……!她就是用命在和恩特斯·冥对抗,一个连命都不在乎的人……!
此刻,恩特斯·冥不曾在她眼里看到任何的畏惧,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就是现在苏白典型的样子。
两人对峙!
恩特斯·冥手里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最终在苏白觉得自己的直接窒息的泛白的时候,力道松开了。
“手术,你好好考虑!”
“呵。”手术?还做梦呢?
男人阴冷的看着她:“若不是手术,不要再去医院找她了。”
现在雪玉儿的身体非常虚弱,哪里经得起苏白这样折腾,这女人何止是一身傲骨?
还有一刻阴毒的心,显然就算是雪玉儿病到那个程度,她竟然都能将水泼到对方脸上。
“你觉得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苏白站直身子,揉了揉自己被掐红的脖颈。
看着恩特斯·冥,嘴角扬起一抹狠辣的笑:“我想将开水泼她脸上!”
“你找死!”
果然,下一刻,男人被触怒到极限。
苏白:“是你在为她找死!”
她,找死?
她在青城好好的,招谁惹谁了?竟然被这个男人毁掉她建立起来的一切一切。
他毁掉自己的一切,还不准她还击?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男人阴冷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言语中的危险,几乎溢出来。
丢下话,走了!
苏白站在原地,嘴角扬起冷笑。
谈?
那是谈的态度?
不过……就给
雪玉儿手术的这件事,不管恩特斯·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谈。
苏白,也不可能答应。
她的人生,是因为雪纷飞毁掉的,又怎么会救百般为难自己的雪玉儿!?
她又不是圣母院出来的,搞不来人家虐我千百遍我待人家如初恋那种做派!
不多时。
恩特斯·靳筝回来了。
男人满身矜贵,将身上的风衣递给一边恭敬等着的管家。
苏白看到他,起身,男人路过她的手,拉过她的手顺势坐在沙发上,“他来过了?”
他,恩特斯·冥!
苏白点头:“嗯。”
“为手术?”
“看来雪玉儿现在的身体非常不好。”苏白说道。
靳筝点头!
何止是不好,现在恩特斯·冥足足一个星期没出现在恩特斯家族,可见也是被这件事给拖住了。
苏白:“祁峰,可有消息了?”
祁峰!
他们,因为这个交易而走到一起,她自然也就将有关祁峰的信息给了恩特斯·冥。
男人看向她,眼底深邃闪烁。
“有线索了。”
无疑,苏白提供的东西,还真的是有用,线索……还真的就出来了。
苏白一听,面色瞬间松了下来。
毕竟,她也不想让恩特斯·靳筝认为,她就是在欺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