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坚定的说自己以后想当数学老师,要教书育人。
那眼里的光,莫名打动了他。
鬼使神差的,他填了师范大学的体育系。
只不过跟她并不在同一个学校,也就没了联系。
毕业以后,他回到月城,应聘来了一中当体育老师,也并没有在新老师欢迎会里见到她。
直到这个学期,离他毕业已经有三年,学校来了位年轻的海归的新老师。
教数学的,一来就凭借超高的实力破例当上了高一的班主任。
他是个体育老师,学校的例会经常缺席不参加。
可那次他刚好去了,也刚好见到了她。
她还是那么美,比以前更美了。
身上那种高冷的气质也变得亲和,笑起来像个暖融融的小太阳。
久别重逢的欣喜,冲昏了头脑,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和她打招呼。
她还记得自己嘛?
他们之间……应该有七八年没见过面了吧?
唯一的联系,可能就是在朋友圈里,看着她发着一些和学术有关的,他看不懂的东西。
然而他看得津津有味,还用手机查那些专业名词是什么意思。
而后敲敲打打许多遍,在她的朋友圈下面评论上一句他认为很高深的学术问题。
而她每次都回答的很认真,然后两个人会聊上一会。
一米八几的一个大男人,在她在的场合竟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让办公室里的其他体育老师见了都笑话他像个毛头小子,见到美女老师就走不动道。
可他们懂什么啊!
后来在路上碰见了,他惊慌失措,还是她先开的口,准确无误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她还记得他!
“辛苦了,吃个冰淇淋吧。”
陈妍珂走到唐亦洲旁边,和他一起看着跑道上正在体测的学生们。
白皙的皮肤和他小麦色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色差。
她用手遮着头顶炙热的太阳,嘴角挂着一抹笑。
“好,好。”
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又来了。
唐亦洲哆嗦着手,将喇叭和名单都抱在一起,手上还拿着秒表,腾出手要去拿她手上的冰淇淋。
“我帮你拿着吧。”
陈妍珂主动接过他手里的名单,喇叭,还有秒表。
纤长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喇叭的自动播放键,他吵吵嚷嚷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集合了,集合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能不能走快点!”
唐亦洲抽了抽嘴角,伸手按下了关闭键。
“那个,我……”
他在她面前不是这样的啊喂!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