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有哪里可以打猎吗?”连笒看着杨氏问的认真。
“你不会是要娘去给你打猎吧?你别太过分了!”杨氏还没回答,那边小姑子就跟吃火药似的气吼吼吐炮仗了。就连一向视线都不愿施舍给她的冷美人叔侄二人组,此刻也用有些喷火趋势的眼神盯着她。连笒觉得他们三个心里此刻肯定是一致的想法:昨天怎么没把这个女人吊死?
“额......是我想去打猎,不是要娘去。”连笒赶紧在三人冲上来弄死她之前开口。
“你?会打猎?”言之舒用一种看笑话的鄙夷眼神,冷声嗤笑着顾自开口。
鄙视我?你一个古人居然敢鄙视我大中华狩猎民族的后代?
“当然!我小时候跟我爷爷和父亲去打过。”她嘚瑟地瞪了言之舒一眼,那语气里含着一丝藏都藏不住的自豪。
言之舒内心:跟去打酱油你很了不起?
此时连笒内心:笑话,打猎?她一个狩猎民族的后代,最自豪的就是与生俱来的两个技能:一个是刚学会说话就学会唱歌,另一个就是刚学会走路就学会打猎。她可是在爷爷的背上进过山,挖过洞(都是大黄狗,爷爷和她爸挖洞,她在旁边学习),亲自发明过捕兽夹的。她血液里流淌的都是狩猎的基因,胎教故事都含有怎么找寻猎物踪迹的技能好不?(很显然她忘了现在她身体里流的是假小姐连笒的血),
“你也不许去。”杨氏第一时间表示不赞同。
饭桌上的三人心里统一呐喊:娘怎么就不让这个作天作地的扫把星拖油瓶去呢?去了被野兽捞走或者迷路死山里万事大吉。
连笒:别以为你们不开口我就不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小样,打个猎而已,她会怕?
“娘,你就让我去嘛,昨天梦里我娘还教我打猎了。”为了吃肉,先借付氏的名头一用吧。
大爷的,这嗓子疼什么时候能好!就不能先答应让她好少说两句?
杨氏半信半疑,其他几人却是不信的,都以为这又是连笒想出来折磨他们的新招。说不定她故意去打猎然后故意跑去鹿背山故意让其他人逮住再让他们去把她赎出来;或者真不去鹿背山也要去个危险的地方再叫他们去救,把他们都耗死在那里。
停!连笒以眼神鄙夷:你们几个小屁孩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她很懒的好嘛!要不是为了活命的几口肉,她也不想走那么远的山路啊!初冬虽然没有蛇,山里也是很可怕的好不!
“娘,要不就让大嫂试试?”炮仗小姑子心里有些雀跃,先开口了。
“真沉不住气”,连笒摇头,没见旁边那俩大爷也希望她能一去山里永不回,人家就能稳住不做那开口第一人,为什么?因为很简单,会被杨氏骂啊!果然言之雅刚说完,那脸上的小心思还没有消散,就被杨氏一个暴栗打在了额头上。
“要去你去,笒儿还没正式过门呢。”
言之雅……这下知道她是没正式过门的了?遇到危险连姑娘,有好东西就儿媳妇,言之雅觉得她娘的心自从连笒来了之后就长偏了,而且日益严重。
连笒又接收到了来自小姑子那可以灼烧自己灵魂的怨愤,她好想贱贱地提醒一句:生气伤身啊。
杨氏最后还是没有松口让连笒去打猎。
连笒回到房间,补了个回笼觉,醒来更饥肠辘辘,她有些无语望苍天。
她的肉!她要吃肉!她要去打猎!哪怕打不到,有希望就是好的!她可以望猎止饿,却没办法望山止饿。
连笒幽怨地起身时已是正午。昨天下了大雨,杨氏和言之雅已经出门翻土去了,要趁着地还湿润,赶紧补种一些白菜,土豆也要先埋到地底,过段时间冷了冰雪封底,就发不了芽了。言之舒因为要备考,言母无论如何也不让他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