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多此一举,无中生有,扰人兴致……”
闻此,后者不怒反笑,胸腔震动出低磁的笑声,“也不尽然。雨夜常有,而共赏之人难得。”
唐慕之:“?”
还别说,这话和她的“如此良辰美景,得先生做伴”有异曲同工之妙。
本以为是顺势而为,却不想彼此各怀心事。
至于,他的身份……是她想的那个裴爷么?
那个陵城之王,人人口中讳莫如深却又神秘至极的裴爷?
男人背脊挺立,玉质金相,而那道将要湮灭的血腥味似乎都为他平添几分邪魅。
掌控陵城的……竟是眼前这位恣意矜贵鲜衣怒马的绝色青年!
思及此,女孩漆黑的眸底再起波澜。既然意外已至,不如将错就错。
唐慕之遂轻轻扯住男人衬衫袖口,唇角微漾,“来都来了,不如……换身衣服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