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让保镖队去做也行。”
少顷,男人薄唇微扬,慢条斯理地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一方黑色暗纹手绢。
他将手绢覆在唐慕之泛红的手腕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轻轻揉搓着,“慕小姐,方才是我冒昧。”
唐慕之面露错愕,但并未扭捏地收回手。
可若是仔细看的话,她的右手在微微蜷缩。
目光落在被黑色包裹着的左腕,她咽了下喉咙,微微弯唇,“这么容易就泛红,可能是敏感肌……”
男人指腹温热,手法娴熟地在腕间按摩,嗓音戏谑,“不是疤痕体质?”
腕间触感陌生,但鼻息间男人的气息却越来越浓烈。唐慕之注意到后者略显玩味的眼神,眸光顿时变得无辜至极,幽幽道:“不是敏感肌,也不是疤痕体质,可能肌肤比较娇嫩……”
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连空气中似乎都氤氲着丝丝缱绻之意。
男人并未开口,只是唇角漾起的弧度深意十足。
须臾,他停下动作。将黑色手绢系在女孩腕间,口吻罕见地夹着几丝惋惜,“裙子称你,弄坏了可惜。”
唐慕之:“?”
光是裙撑就好几斤重的价值八位数的高定礼服,总算有了一个优点——
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