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并非恶意。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自己不是什么寡妇,单身肯定更改不了。招凤惹碟,沾花惹草,别人都
会背地里指着脊梁骨。
呵呵,有谁这么大胆,深更半夜敢打老娘的手机?难道,他就不怕自己老婆胡思乱想?裘悯看都不看,大凡这一会打自己电话
的,多半是偷吃腥味的夜猫子所为。于是,她按一下接听键:“喂,请问你是哪位?”裘悯的意思就是,碰到不对眼的人,只要
报出姓名,没有正事急忙挂断。碰到心意中人,还差不多,哪怕聊到东方雨露白,也在所不惜。因为,自己不需要上班,失业状
态下再不好好享受人生,那这辈子就算白活了!
“哦,裘悯,是我,李忠发啊!哦,我差点忘了,你只知道我叫老道士。”李忠发听得裘悯说话,并没有认为自己和裘悯有什
么特别相处的理由。给裘悯打电话,也不过是告诉裘悯,自己已经决定会洛杉矶一趟。等处理好于罗盖全的购房款纠纷,便迅速
回到峨眉山的雅轩观。他知道,自己方下一切,为由为道仕途,六根清净,从一而终。
裘悯一听说是老道士,嘿嘿,情绪马上上来了:“啊......你是李忠发啊!哎吆歪,你老先生怎么会大晚上的打我手机呢?不
会有什么新鲜事想告诉我吧?”裘悯语气中带有好奇,其内心巴不得老道士和自己畅谈人生苦短。也不知道怎么地,裘悯打从和
李再模离婚,样子活泼开朗得像个小白鸽的裘悯,一下子变得忧郁、伤感。不但喜欢听伤感的歌,更喜欢很倾吐自己的过去。鲁
迅先生笔下的祥林嫂,似呼成为现代离婚女人的统一版本。见人就说,遇人就倾诉。或许,更年期的女人,多半是这样。
“呵呵,我不是想大晚上打搅你,而是我准备去一趟洛杉矶。什么时候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在海东市,除了我父母,大概就
数你是我熟人了。不告诉一声,好像心里过意不去。仅此而已,没有其它含义哦!”老道士的确没有说假话,他真的是想跟裘悯
打个招呼,意在了却在他们家的打搅。舌头打个滚,生意不亏本。不就是打个电话,费几毛钱的事。但对裘悯来说,对他老道士
起到记忆犹新的效果,看到是必然。起码,起到加深印象的效果。自己原本就是个除了闵佳慧以外,对任何人秋毫无犯。
裘悯一听,欣喜若狂。她正想去国外旅游,一个人又不敢单放。跟随旅游团,要价太高。据说,导游强迫购物的事,在旅游团
里经常发生。投诉无门,大多数人选择隐忍。因为,你选择其它也没有用。无非是将事情升级,处理结果还不是不了了之。她兴
奋得笑出声来:“啊呀呀,正是想什么来什么?”她只是一说,李忠发听糊涂了。心里想,裘悯哪根筋断了。怎么所问非所答,
尽说些不着调的话!
“啊......想什么来着?”他有点不知所属,也没听清楚裘悯半空中撂出一句听不懂的话,究竟是为何?亦或,是裘悯给自己
打电话的同时,再和别人聊着天呐!裘悯侧越发高兴。她知道,如果自己想和李忠发一起去洛杉矶旅游,不用他驮,也不用他抱
,自己掏腰包,只是跟着熟人给自己壮壮胆,再适合不过了。再说了。老道士是出家人,于出家人同行,其它地方还有个保障不
是。至少,男女之别,自己对老道士绝对放心。
“啊哟,巧着呢!老道士,我也准备去洛杉矶旅游。而且,就在最近几天我签证就下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裘悯高兴
的语气,仿佛李忠发非答应她不可似的。当然,她没有把自己最想说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