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迈着方步走开了。哈利呆立了几分钟,然后和大家走向温室去,就推门悄悄溜了进去。
斯普劳特教授站在温室中间的一张搁凳后面。
凳子上放着二十来副颜色不一的耳套。哈利、罗恩、赫敏和奥利坐下时,她说:“我们今天要给曼德拉草换盆。现在,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有什么特性?”
赫敏第一个举起了手,这是在大家意料之中的。
奥利看着赫敏默默的放下了手。
“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是一种强效恢复剂,”赫敏好像把课本吃进了肚里似的,非常自然地说,“用于把被变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非常好,给格兰芬多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说,“曼德拉草是大多数解药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它也很危险。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赫敏的手又刷地举了起来,差一点儿打掉哈利的眼镜。
“听到曼德拉草的哭声会使人丧命。”她脱口而出。
“完全正确,再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说,“大家看,我们这里的曼德拉草还很幼小。”
她指着一排深底的盘子说。每个人都往前凑,想看得清楚一些。那儿排列着大约一百株绿中带紫的幼苗。
哈利觉得它们没什么特别的,他根本不知道赫敏说的曼德拉草的“哭声”是什么意思。
“每人拿一副耳套。”斯普劳特教授说。
大家一阵哄抢,谁都不想拿到一副粉红色的绒毛耳套。
“我叫你们戴上耳套时,一定要把耳朵严严地戴上,”斯普劳特教授说,“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时,我会竖起两根拇指。好——戴上耳套。”
奥利照办,一下子外面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斯普劳特教授自己戴上一副粉红色的绒毛耳套,卷起袖子,牢牢抓住一丛草叶,使劲把它拔起。
奥利一脸扭曲的看着,它丑了。
从土中拔出的不是草根,而是一个非常难看的婴儿,叶子就生在它的头上。
它的皮肤是浅绿色的,上面斑斑点点。
这小家伙显然在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斯普劳特教授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只大花盆,把曼德拉草娃娃塞了进去,用潮湿的深色堆肥把它埋住,最后只有丛生的叶子露在外面。
她拍拍手上的泥,朝他们竖起两根大拇指,然后摘掉了自己的耳套。
“我们的曼德拉草还只是幼苗,听到它们的哭声不会致命。”她平静地说,好像她刚才只是给秋海棠浇了浇水那么平常,“但是,它们会使你昏迷几个小时,我想你们谁都不想错过开学的第一天,所以大家干活时一定要戴好耳套。等到该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会设法引起你们注意的。”
“四个人一盘——这儿有很多花盆——堆肥在那边的袋子里——当心毒触手,它正长牙呢。”
她在一棵长着尖刺的深红色植物上猛拍了一下,使它缩回了悄悄伸向她肩头的触手。
哈利、罗恩、赫敏和奥利站在一个盘子旁。
他们开始往花盆里装火龙粪堆肥时,奥利兴致勃勃地说,“洛哈特小说里真是个勇敢的人。被一个狼人堵在电话亭里,早就死了,他却那么镇静——了不起。奥利语带调侃的说。
“我让我妈妈读了洛哈特的书之后,没成想我妈妈成了书迷……”此后就没有多少机会交谈了。
他们重新戴上了耳套,而且得集中精力对付曼德拉草。
刚才看斯普劳特教授做得特别轻松,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曼德拉草不愿意被人从土里拔出来,可是好像也不愿意回去。
它们扭动着身体,两脚乱蹬,挥着尖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