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总是冷着一张脸、给人阴恻恻感觉的灰狼军一把手戈帕尔不同,这位格罗夫给他的感觉倒像个天真乐观的“老小伙儿”。
前一个猜测完全是脱了裤子放屁,策划和管理者本来就是一个人,阿光和曙光都是他的马甲,他压根就不需要夺舍,一直都是双开的状态。
方长:“咳,你们别逗蚊子了,管理者虽然偶尔腹黑了点,但从以往的事情来看,他也没黑到你说的这种程度。”
尴尬地咳嗽一声,他胡乱地抓起电台挂到嘴边,摆正严肃地表情下达了命令。
“见好就收,知足常乐?”
听到那奇怪的说法,格罗夫愣了下,不甚理解地挠了挠后脑勺。
然而耐人寻味的是,他所看到的东西却颠覆了他原本对家人会的固有印象。
不止如此,他的谋略还不输勇武。
“我看应该是够了的,这次咱们铁定把他们打疼了。”
就像那关于猛犸象的故事,和整天打野的垃圾君、强人所难到底在玩什么蛇皮一样,都只是论坛诸多琐事中的一段小插曲。
“这帮家伙脑洞也忒大了。”
“收到!”
……
白熊骑士团不知怎么跑去了大陆的最北边,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沼泽地上找到了一家濒临破产的私人研究所。
至于后一个猜想,多少有点儿离谱,甚至于还演化出了一些连小柒看了拳头都硬的辣眼睛推论,看不下去的楚光只能把帖子关了。
就在两人商量着撤退的时候,北边五十公里外的树林旁,坦克履带声正静悄悄地从空旷的田野上碾过。
不过想要办成这件事情,光有一座研究所和几条dna是不够的。
方长:“重不重要这不是替你分析么,不需要的话就算了。(斜眼)”
后来狗兄得知,蛇州也有自己的委员,只不过名字叫家长。
除了吃的之外,还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爱上了他,一有机会就拉着他谈人生谈理想。
毕竟他们好歹还有一群人帮忙,而这帮家伙可是愣是靠着自己的力量把军团扶植的掠夺者给干趴下了。
“……经此一役,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被画上南方军团的扑克牌。”
要说年龄,这家伙也有三十出头了,只是那股敢打敢拼的年轻劲儿却还像十来岁一样。
蚊子:“咳,你们让我歇会儿,我是人又不是机器,开了小半年的飞机了也怪累的……况且现在那边的飞行员技术也练起来了,总不能啥都让我来帮他们,到最后他们的胜利成了从天上掉下来的,未必就是好事了。”
这里是南方军团
据说那所长自称,他以前是学院的“编外人员”,跟着某个研究员学了些基因编辑的技术。
“对!哈哈哈,见好就收,知足常乐!”格罗夫乐的合不拢嘴,拍着好兄弟的肩膀。
吊足胃口的蚊子见众人渐渐开始玩不起了,顿时也不敢再卖关子了,把他昨天遇到的情况敲在了帖子的下方。
夜十:“我盲猜你又把那张金色传说给掏出来了。(滑稽)”
坐在指挥车上的吉普森万夫长眯着眼睛望着南方,那复杂迷离的神色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思考着什么。
这破玩意儿五银币卖他都嫌贵。
三言两语的工夫,他已经从“可以随时夺舍管理者”,变成了“可以在任意时间出现在任意地点夺舍任意的npc”。
而这对于那些前线的士兵们也是一样,尤其是格罗夫将军亲自指挥的
狗兄能感觉到,虽然沙鲁克的身边充满了扎伊德这样的野心家,就像那天都的统领府一样,但至少他面前的这家伙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