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炸到看不见人为止!不必顾及平民伤亡!”
总而言之,南方军团在战略上的优势很大,战术上的优势同样不小。
“哦?那卡巴哈先生认为,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呢。”
在此之后,吉普森便坐上了冷板凳,在西帆港的酒吧当起了醉鬼。
“
这一方面是考虑到“模仿犯”出现的可能,另一方面则是楚光并不想参与到联盟内部关于激进和保守的争论。
那军官继续汇报道。
顿了顿,他又说道。
“人,或者说人性的劣根,”卡巴哈点了点烟灰,叹息了一声道,“婆罗行省需要一场彻底的思想上的变革,将一切旧的东西摧毁,才能真正彻底地拥抱文明。”
“这奴才翻身做了主人,摆的架子比他主人还十足可笑。”
不过,一码归一码,他打牌的技术确实不咋样,居然被自己一个刚熟悉规则的新人给智商碾压了。
这对他来说可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当时他作为韩明月女士聘请的助手协助过她的工作,在研究告一段落之后,又在那位研究员女士的推荐下进入101号营地深造,并在曙光城与还在使馆工作的尼扬相识。
“所以,不要和我强调你今天又杀了多少人,昨天又杀了几个,如果将时间拉长,你报给我的数字根本不值一提,最多拉低他们的平均年龄。”
“如果陷入持久的消耗战,我们的敌人会越打越年轻,甚至越打越多……而反过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优秀的士兵和将领会不断的消耗,直到旷日持久的损耗中被他们拉到同一条水平线上。”
古里昂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抬起胳膊抹了下额前的汗水,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精神又重新振奋了起来。
然而随着信任的建立,他逐渐开始发现,面对一个逼真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世界,他的玩家们对这个世界的感情丝毫不逊色于同样初来乍到的他。
南方军团想要彻底的赢下这场战争,或许只能采取更激进的做法,在联盟的本土开辟
比起在未来的某一天将联盟的一切突然甩给他们然后撒手不管,他更倾向于一步一步的完成这件事情。
扔下了这句话之后,那淡蓝色的光粒消失在了房间里。
蚊子战战兢兢地点头,右拳光速贴在了胸口,就差没有挺直腰板起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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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生来就会开车,但任何事儿都是可以学的嘛。
“如果老子祭出这张融合,献上两张手牌召唤出身骑妮蔻的管理者……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如果说尼扬和卡巴哈对这场思想变革运动的着力点在“变”上,那么他所倡导的着力点则是“新”。
他仍然记得好些年前,他看着玩家们把房子盖起来,又担心玩家们盖个奇形怪状的障碍物出来封他的“视野”和“走位”,偷偷摸摸背后使坏,于是弄了个“限高令”出来。
很久以前他就在报纸上写过社论,而且持类似论据的人也不止他一个。
“跟着沙鲁克混的土匪头子,手底下的戈帕尔和阿赖扬一个路数,对敌人狠,对自己人更狠。我连沙鲁克都不大瞧的上,你问我对他的意见做什么,金加仑港吃饱了撑着的人还少那一两个吗?要我说,这帮家伙有一个算一个,迟早得为自己的愚蠢和天真付出代价。”
“进来。”
自从北线与东线部队进入战略相持阶段以来,交战各方的实际控制区域已经没有明显的变化,唯一变动的只有那战报上的伤亡数字以及相互之间的装备损耗。
总参谋长皱了皱眉头。
短短一个星期,众人已从初次见面的拘谨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