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
“咳咳……来自婆罗行省的朋友,请你们冷静一点,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诉求,这里只是个行政机关,不是立法或者司法机关,更不是公爵老爷的庄园。我们和你们一样,必须遵守共同的法律,你们要是觉得收留那些威兰特人违反了联盟的法律,或者我们的法律存在什么问题,你们应该去找代表会或者法院——”
某个安着义体的玩家甚至笑着插了句嘴拱火。
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试图和婆罗人讲道理本身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或许是因为玩家们都很讲道理的缘故,他本能地想依靠道理说服这些情绪激动的婆罗人。
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些偃旗息鼓的抗议者们,顾宁重新看向了街上越来越洪亮的掌声,举着喇叭继续说道。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骂声,顾宁却是充耳不闻一样,反而对着站在他们身后的更多人,用更高更大的音量继续说道。
顾宁将喇叭还给了市长秘书,看着他说道。
还以为这家伙是来解围的,那秘书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们要的不是秩序,而是另一种东西。
“是是是,尊敬的陛下,如果您要是觉得这儿周围哪个人没有交税,请务必告诉我一声。”
事实上,他一直都很礼貌,哪怕喇叭的音量调的稍高。
没多久的时间,一百二十一份盒饭还真送了过来,一荤两素不算丰盛,却也不算寒碜。
“你不去帮他们说话?”
站在隔离线的外面,看着那个举着猛犸国旗帜、精神亢奋的老头,年轻的警卫忍不住撇了撇嘴。
一声声蛮不讲理的怒吼让所有条理清晰的解释都变成了笑话,那个还在试图讲道理的秘书也终于明白,他的上级为什么不愿意自己出来面对这帮家伙,代表会的那群人精也装作没看见。
【我们帮你们已经够多了,适可而止吧。】
被推出来挡雷的市长秘书一阵头大,从市政厅工作人员的手中接过了喇叭,朝着那百来个喊着口号的婆罗人喊道。
人群中响起了掌声。
也就在这时,顾宁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自己过了河又想把桥拆掉,这种人不管在哪儿都不讨人喜欢。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那个拉西为什么不回去?现在正是拉西最需要他们的时候。”
也正是因此,想用卖惨的方式获得联盟公众的“偏袒”是很难的,试图用这种“偏袒”去挑战联盟的宪法那更是极其危险的。
顾宁轻轻整了整衣领,在他的旁边停下脚步,轻轻笑了笑说道。
而几个鼓掌的小伙子正是威兰特人。
“不过老人家,我还是得提醒您,哪天您要是真碰上了事事如您心意的家伙,一定要小心自己的钱包。只有骗子才会满足所有人的需求,哪怕那些要求相互矛盾。”
“你说的没错,军团最不缺的就是那种整天想骑在别人头顶拉屎的家伙!尤其是那些万夫长,他们用谎言发动战争,被动或者主动地参与进去,用同胞的血去涂抹他们那丑陋肮脏的裕望,然后再用他们的元帅和口口声声的忠诚来当挡箭牌!这种虚伪的玩意儿根本不配提忠诚这个词,甚至不配当忠诚勇敢的威兰特人,我说的对吗?”
事实上,一些婆罗人在冷静下来之后,自己也意识到了抗议的理由站不住脚。
“不喜欢……这个理由很好,我和你们一样,有很多不喜欢的东西,比如太甜的和太咸的。然而比起这两样东西,我更讨厌的是那些觉得整个世界都得围着自己转的家伙。”
“交给我。”
“你背叛了联盟!!”
同情他们的人不少,认为他们活该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