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通过这种激烈的方式……
“我们不喜欢威兰特人。”
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们其实也算是联盟宪法的受益者。
联盟支援婆罗行省的战争可不是因为他们的血统,或者对威兰特人的仇恨,而是因为阶级立场的相似——他们同样是废土上受苦难的幸存者。
现场一片安静。
后者做了个无奈地表情,转身回了车上。
苏卡其实看的很清楚。
相比起夹起尾巴做人的“南威兰特人”,和那些与南方军团撇清干系的威兰特人,聚在市政厅门口的那些家伙其实正在干一件危险的事情。
时间到了中午,顾宁坐车从港口区赶到了市政厅附近,在门口不远处正好遇到了代表会的另一位地区代表。
坐在远处的轿车上,苏卡叹了口气,食指摩擦着捏在手中的身份证,最终又塞回了怀里。
说实话,从没上过前线的他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勇敢的婆罗人,只见那个扛着猛犸旗的老头面红脖子粗地朝他吼道。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他已经没有能力去阻止了,更不清楚自己到底应不应该阻止。
“给他们送饭?我要是他们,能在这儿胡闹到晚上去!”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顿了顿,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我们和你讲不清楚!”
顶多算先礼后兵。
那老头并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只见居然威胁没有用,便气冲冲地走了。
“行!你们去!不去我瞧不起你们!去买你的车票,就去曙光城见你们尊敬的管理者先生!你们去亲口告诉那位先生,尊敬的管理者先生,您是在白费力气……没人拦着你们!”
“人在饿着肚子的时候是听不进去任何话的,让他们胡闹到晚上也比让他们明天继续来要好……别忘了给我也订一份,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一口饭。”
他终于放弃了,自暴自弃地吼道。
坐在列车上的楚光将视线投向了远处那连绵起伏的山峦。
“没错,法律只是底线,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应该用更高的道德标准要求自己……然而一个连底线都没有的人,你们能相信他拥有比底线更高的道德标准吗?”
至于偏执,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而这些人的努力,其他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顾宁亲手发给了在场的抗议者们,和他们坐在一起吃完。
毕竟,他已经是联盟的人了……
“顾先生,你能理解那种又爱又恨的感情吗?”
“真是没天理了……该死的明明是那群大鼻子,难道还是我们的错了?!”
那年轻的警卫没忍住笑出了声,却遭到了那个扛着猛犸国旗帜的老头怒目而视。
年轻的警卫笑着说道。
然而对于“什么样的幸存者值得接纳”、“什么样的人能够团结”、以及“团结了不该团结的家伙会不会动摇联盟的根基”这种具体的问题,他们和他们所代表的人们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当年他们自己就是因为种族的问题饱受屈辱,逃到联盟这儿寻求庇护,如今却用种族主义的理由攻击阶级兄弟,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只要事情不演变成暴力冲突,他们便不会出手。而若是他们听命于市政厅或者某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驱散了没有做出进一步行动的人群,反而有可能会招来近卫兵团的惩罚。
“你总算来了。”
“记住,我说的是那些诅咒我的人,恨不得将我除之后快的家伙,没有针对任何一个正常的婆罗人。”
也许其他威兰特人有不同的看法。
他们的脸上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