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活儿,真正的交易根本就不会经他的手。
瓶子里面装着几簇晶莹剔透的墨绿色晶体,就像水晶表面刮下的碎屑一样。
“妈的……你居然认识那家伙?我听说他在婆罗行省的北方三州没少让奥莱特万夫长吃苦头!”
“……问题就在这里,那个从卫戍队过来的卫兵根本不是我们的人!我和他对了好几次暗号,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到我!”
“风险?我的朋友,我有海关和码头的关系,你是帮后勤处运伤员的……我们联起手来能有什么风险呢?”
一名脖子上缠着围巾的男人,行色匆匆地走进了小巷子里。
“家人会需要经费,要摆脱财政困难,扎伊德先生说了,这是为更高等的事业服务,暂时退步的必要之恶,对旧时代顽疾下的猛药,主次矛盾的辩证区分,就算种了也是合情合理的。”
“没问题……”
如果前者已经不存在了,那他至少得多捞一点,好将心中的那个空缺的窟窿填上。
不过,安德鲁本来也不在乎那玩意儿,倒不如说这样正好。
汤尼愣了下来,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但还是笑着耸了耸肩。
亚尔曼诧异道。
“对审讯他的人说的,那个审讯他的蠢货甚至还答应了他。”
“你也别在意,威兰特人都是这脾气,他们向来有什么话就说什么。”
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站在阴影中的莫尔斯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着,脸上忽然抽起了一抹神经质的笑容。
库鲁安目不转睛地盯着亚尔曼的背影。
而像他这种活在社会底层、又老又丑又穷的威兰特人,出卖高贵的血统和劣等土著结婚“各取所需”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他的名字叫安德鲁,是一名血统纯正的威兰特人,在卡特诺德监狱担任看守。
“百分之一百靠谱,婆罗行省蛇州的军阀是他们的自己人。”汤尼眉飞色舞的说着,朝着门口招了招手,示意那个站在走廊上的小伙子过来,“人我已经带来了,我这就给你介绍。”
他的上司让他不用和威兰特人一般见识,努力赚他们的钱就好,用他们的钱买他们的枪,再拿着他们的枪打他们的人。
“简单来说,它能够帮你暂时摆脱世俗的烦恼……就像香烟和酒精,要试试吗?”
梅塔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库鲁安却是饶有兴趣地扬了下嘴角。
“好了好了,您就别问那么多了,而且人家买东西是打内战用的……和你们没关系。”
最后扔下了一句话,库鲁安便抓起亚尔曼留在吧台上的酒钱塞进兜里,一瘸一拐地从这酒馆里离开了。
“我冒险打听了一些审讯的细节,其中一个人在最后提到了我们,还说想要加入我们……”
库鲁安沉住气问道。
关于这一点,他的感触是最深的,就算他把家搬到了总督大人的旁边,也改变不了他只是一名无足轻重的棋子。
库鲁安压低了声音,用很轻很轻的语调继续说道。
毕竟在身为一名家人之前,他首先是婆罗人。
库鲁安呵呵笑了一声。
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男人,库鲁安用沙哑的嗓音回答。
而这些故事与《南方军团胜利报》上写着的内容,就好像是两个完全毫不相干的世界一样。
……
“说起来你应该认识不少婆罗人吧?”
亚尔曼愣了下,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热切,心中不禁提起了几分警觉。
“虽然是意料之中,但确实有些遗憾……如果能用那些大船的话,我们的买卖能做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