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了他很久,以至于到现在他的腿肚子还有点发软。
年轻的卫兵怪异地看了身旁的同事一眼,后者却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接着又重新看向了坐在审讯桌对面的那人。
不管那个传说中能够扭转战局的武器是否真的存在,反正试一试总归没什么坏处……
听说那家伙只是个来自河谷行省的山沟沟里的村夫,振聋发聩的吼声却惊动了凯旋城。
好一个将计就计!
高!
简直太高了!
“哦?什么私人目的?”
且不说他说的是屁话,那句屁话中的“我们”指的也是蓝外套,你个威兰特人共情个毛线?
库鲁安笑了笑。
“我只希望快点儿上前线,别等我们去了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我也警告你,我特么是联盟的公民,而且是拿着凯旋城签发的证件进来的。难道南方军团已经不把他的元帅当回事儿了吗?”
年长的卫兵咳嗽了一声,拿起杯子装作喝水。一旁年轻的卫兵则眯起了眼睛,搁在桌上的双手握成了拳。
你们和废土客都是“臭鱼烂虾”那个筐里的,人联什么时候也配你们来继承了。
“这个启蒙会……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当然,除了旅游之外,我确实还有一些私人目的,不过这与其他旅客没什么关系,也与你们没什么关系。”
亚辉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而这无数种可能性都在同一个坐标上发生了交集。
希望他能将希望从凯旋城带回来。
“那你的打算是?”
也正是因此,亚尔曼心中无比佩服那个叫穿山甲的男人。
塔兰直截了当道。
塔兰点了下头。
凯旋城的人确实没有太多关于这两样东西的情报。
“情报办公室的同事们的推测是……我们的对手可能试图与启蒙会达成合作,从他们手上得到这件足以扭转整场战局的武器。”
塔兰突袭者:“老铁们!我们沙漠兵团打入启蒙会的内部了!!!”
在一辆疾驰的过山车上,任何试图踩刹车的人都是叛徒,而谁又会在乎叛徒说了什么呢?他们只会觉得自己更对了。
塔兰心中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吹了声口哨说道。
“我怎么知道。”
“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甚至会祝你生意兴隆。”
“说不定真有呢?我听说古里昂将军就下了重注,把一部分筹码压在了一种叫‘死剂’的玩意儿上。”
开门的瞬间,炙热的气息立刻随着那嘈杂的声浪扑面而来。
方长:“看来是触发隐藏任务了,加油。(斜眼笑)”
老卫兵思忖了良久,脸上忽然露出笑容,合上了摊开在桌上的笔录本。
更何况他堂堂一个30级的觉醒者,就算戴着手铐,真动起手来谁输谁赢也未必。
也希望那一天不要来的太迟……
“也许是我太悲观了,我感觉想要在正面战场上取得胜利几乎已经是不可能了……除非有某种能够彻底扭转战局的武器,将我们的对手直接从这颗星球上抹去。”
亚威皱起了眉头。
“那你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老年的卫兵却是皱起眉头,沉吟了良久缓缓开口。
“我还以为联盟的人都和猪共用一个脑子,没想到还是有清醒的家伙。朋友,恭喜你弃暗投明。”那个年轻的卫兵呵呵笑了笑,眼中的愤懑变成了欣赏。
“我警告你严肃一点!”
不过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