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番颠簸,停在了一栋高大的院墙旁边,看那戒备森严的模样,【塔兰突袭者】便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座名为“卡特诺德”的监狱在当地人的心目中堪称臭名昭著,据说进去的人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比如跟着他一起被逮进来的那个身上纹着鬣狗的小伙儿,下车的时候腿都软了,就差没把裤子也给尿湿了。
在数名卫兵的押送下,塔兰穿过了那巍峨的院门,接着经过了重重安检,完成了进班房的所有手续,最终被安排在了一间没有窗户、仅有一张床位面积的小单间里。
在单间里等了十来分钟,很快一名黑着脸的威兰特人走过来,将他带去了一旁的审讯室。
他刚一进门,一束强光便打在脸上,接着义正辞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老实交代!你是来干什么的!”
寻思这审讯做的还怪逼真的,塔兰脱口而出道。
“旅游的啊。”
亚威思索了好久,忽然开口道。
“这说不通,既然这件武器这么重要,甚至足以改写整场战局,他为何要将启蒙会的线索泄露给我们?”
联盟的人都是猪吗?
年轻的卫兵皱起了眉头。
好家伙!
南方军团真和启蒙会有合作!
“一个避难所居民组成的组织,活跃在大荒漠一带……不过你们又不是避难所居民,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懂。”
“将计就计。”威洛比自信的看着他,目光炯炯地说道,“我的部下很聪明,他向联盟的诱饵释放了假信号,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已经和启蒙会展开了官方层面的合作。”
“我调集了亚文特城以及凯旋城的情报,关于这个组织的信息很少……据说是和0号避难所以及一份名为火炬计划的文件有关。”
亚尔曼苦笑了一声。
库鲁安咧了咧嘴角,脸上的笑容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库鲁安咧嘴笑了笑。
“在被揭穿之后,他试图改变策略,和我们的审讯人员进行迂回。可以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接受了一定的反侦察训练。这人有点东西,但不多。”
而截止到目前为止,似乎只有处在战场正中心的启蒙会暂时还被蒙在鼓里……
这种时候居然还睡得着。
“后来呢?”
“我敢打赌,那个被我们关在监狱里的间谍此刻一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今非昔比,我们也算是发了战争财,”酒保将冰镇的啤酒放在了吧台上,又看向了库鲁安,“别见外,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有奚落你们的意思。”
将这份报告从头看到了尾,亚辉的眉头微微皱起,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卫戍队总长官威洛比问道。
不过如果联盟指望口口相传的沮丧就能压垮他们的战斗意志,那也一定是一厢情愿。
听到远处传来的关门声,那个年轻的卫兵才看向了老前辈,急匆匆地问道。
和家人团聚过后的亚尔曼,如约来到了港口区的酒馆。
“滚吧,老子天生就不是开拖拉机的料,还是坦克的驾驶手感适合我!”
至于沙雕和笑匠,则跟到了那座名叫“卡特诺德”的监狱附近,用黑市上买来的身份在旅馆开了间房。
“也就是说,我已经通过了你们的考验?”
这个计划其实不错,只有唯一一个疑点让他心中还存有一些顾虑。
南方军团其实封锁不了从前线传来的消息,没有人能捂住威兰特人的嘴,哪怕是威兰特人自己也不行。
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某个伟大的存在并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