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赛克忽然整了整脸上的神色,看着自己的内务委员道。
不仅仅是因为那些志愿者们高昂的战斗意志,更是因为那高昂的战斗意志会如同病毒一样传染,连带着当地人也变成了需要他们全力以赴对付的野兽。
“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吗?”
看着遗憾的老鹰,阿布赛克哈哈笑着打趣了一句。
阿布赛克看着内务委员瓦迪亚转交给他的报告,不由咧嘴一笑。
虽然他想找个寄托精神的东西,但他并不希望有人骑在自己头上。
另一位获得威兰特人“封号”的则是
那些受到银月湾商人资助的牧师虽然确实是奔着传播银月女神的福音来的,但并不仅仅是做慈善和传教,顺带着也会考察当地的风土人情以及营商环境。
就这样,他的疑心病又旧病复发了。
这很难不让他对学院乃至科学本身产生怀疑,从而怀疑起自己。
这件事儿他确实在做,不过指导员的培训需要时间,而且涉及到整个体系改革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没什么不太妥当,我们的战士都是人,又不是机器,光让他们活着是不够的,也得重视一下他们的心理健康嘛。”
“理解,”那牧师温和的笑了笑,停顿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本《圣书》,递到了阿布赛克的手中,“虽然我可以解答您的困惑,但解除不了您的顾虑。既然您对我们有着这么多的顾虑,何不自己来寻找这个答案呢?”
与此同时,担任东部前线指挥的瑞恩万夫长也彻底改变了之前“冒进机动”的进攻策略,战略风格变成了稳扎稳打。
看出了他心中的苦恼,老鹰忽然想到最近有的银月教派的牧师到天都救助难民以及传教,于是心中一动,开口道。
在慕强这件事情上,威兰特人其实和婆罗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随着天都的保卫战落下帷幕,西岚伪帝国与婆罗行省诸国的战争也进入了新的阶段。
尤其是伊舍尔,这家伙还特别荣幸地获得了威兰特人赠予的“丛林之鼠”的绰号,以及100万
“想要全面的了解一个人,不但得听其言,还得观其行。如果您真想全面的了解我们,一本书的内容当然是不够的,但它至少可以成为我们了解彼此的开始。”
再比如
然而对于具体到某个人或者某一类人的苦难,只会招来他们的耻笑。
心中思忖片刻,老鹰试探着问道。
听着那逗趣的语气,牧师温和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这下就连背地里笑话他那玩意儿不行的杜瓦塔也拿不定主意了。
“我是蹲过的,”将目光投向窗外,阿布赛克眯了眯眼睛,“那地方简直就是地狱,一丁点儿细微的动静都能让你绷紧神经。在里面待两个月出来,我敢保证,你就是站在你亲妈的面前,她都未必认得出你。”
所谓上有所好,下行其效。
只要不胡乱地咣咣一顿乱砍,总有办法能让每个人都分到一点,至少不会越切越少。
“要不……你去看下心理医生?”
用吸烟有害来劝人戒烟是行不通的。
如果真要是心灵干涉装置的影响,那受影响的不可能只是他一个。
哪怕阿布赛克为首的革新派军官和天王军进行了切割,也并没有影响这份好感的继承。
“猫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啊……自从养了这玩意儿,我脾气都好了不少。”
牧师:“……?”
阿布赛克闻言,却想也不想便苦笑着摇头拒绝了。
那玩意儿有门槛,但不高,而市场需求却一点不小。
紧接着婆罗国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