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他们被邪教给骗了。”
阿布赛克笑着道。
不过与此相对的是,婆罗国的陆军在这持续不断的战斗中越打越成熟了,期间更是诞生了不少杰出将领。
尤其是月族人行商。
阿布赛克把他担心的问题一股脑都问了出来,可旋即又觉得问法过于尖锐,于是又用缓和的语气笑着说道。
银月教派本身就是银月湾的商人为了偷懒不做礼拜,以及为了合法出海而对沙海之灵教义所做的新解,因此在礼法和组织上都相对宽松。
然而在听到他的烦恼之后,老鹰也是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没有……”
阿布赛克赞许地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接着又问道。
交战双方以及幕后的棋手都彻底抛弃了“速战速决”的幻想,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相比起伊舍尔,他的外号显然要霸气的多,甚至还上过《南方军团胜利报》。
手上握着这么多张牌,就算是一头猪也不会打的太烂。
只有卡巴哈委员摇头叹气,仍然在公开场合斥责阿布赛克败家。
况且之前亚努什恢复月族人的名誉,在月族人的群体中也为天王军赢得了不少好感。
瓦迪亚苦笑一声说道。
“……恕我直言,你这是疑心病。”
这事儿过了有一周。
“……你要是不想找心理医生,不妨和银月教派的牧师聊聊。”
两人在会客室里见面。
老鹰点了点头。
那家伙也不过来报仇,就这么站在窗外,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细碎声响折磨他。
联盟是有不少心理医生的。
送一批猫到前线去,倒不是阿布赛克拍拍脑袋想出的主意。他之前咨询过联盟的人,听闻其他地方是有这个先例的。
……
是不是真有某个冥冥之中的存在,用一只看不见的手操纵着这一切。
比起擅长阴谋诡计的“丛林之鼠”,军团的基层士兵和军官们显然更欣赏那个拎着刺刀冲锋的万夫长。
“得了……我要是去看病,估计又得传出些什么流言蜚语。”
自打阿布赛克和银月教派的牧师见过之后,统领府忽然多了好些只猫。
有时阿布赛克被折腾的一整晚睡不着觉,
而且自打养了猫之后,原本精神萎靡不振的阿布赛克忽然又精神抖擞了起来,就如同焕发了
而且那东西并不是定向投放的,一般都是覆盖一整片区域。
婆罗国还有许多人吃不上饭。
那天夜里,以失败者身份死去或投降的每一名威兰特人士兵,得到的都无关于荣誉,只有耻辱和嘲笑……
不过阿布赛克却不在意,只是笑着和瓦迪亚夸赞道。
瓦迪亚连忙摇头,如实回答。
凡世的化身!
那岂不是能辟邪?!
众人虽然疑惑,却也没说些什么,毕竟谁没有点嗜好呢?
杜瓦塔喜欢女人,沙鲁克喜欢金银,尼格利嗜好收藏联盟的艺术品,至少这位阿布赛克大人的嗜好还是比较省钱的。
阿布赛克一脸热切。
他其实也没指望谁能帮得了自己,也就想找个局外人倾诉一下。
“亲不亲人不重要,能辟邪就好!”
“我们和信奉沙海之灵的同胞不同,我们不侍奉活着的人,所以没有教宗。”
并不知道这位统领心中的顾虑,那牧师只是和煦的笑了笑说道。
这对于处在劣势方地位的婆罗国来说显然不是一件好事。
那种死人堆里简直是老鼠的重灾区,他